要是咱们京营的兄弟们,也能装备上那样的火器,操练那样的战法……”
萧战嘿嘿一笑,再次压低声音,切换成“过来人”模式,带着点“看透一切”的语重心长:“装备,那是一方面,是硬件。关键是软件!是思想和待遇!”他敲了敲桌子,“老子在沙棘堡,当兵的有军功田分,死了能传儿子!有标准化、带火炕的营房住,冬天冻不着!家里娃到了年纪,能进军办蒙学堂,认字识数!受伤残了,有完善的伤残抚恤和再就业培训,堡里养着你!战死了,家里老小有人管,抚恤金够他们活下半辈子,孩子堡里供到成年!你们说,这样的兵,他知道为谁而战,他知道后退就是家破人亡,他凭什么不拼命?”
他环视一圈,看着众人若有所思或愤愤不平的表情,适时地住了口,留给在座众人一个“懂的都懂,不懂说了也没用”的眼神和无限的遐想(以及对京营现状的集体吐槽欲望)。然后大手一挥:“喝酒喝酒!好汉不提当年勇!都是过去的事儿了!老子现在就是个混日子的闲散国公,以后就指望各位兄弟多罩着了!”这话说得,那叫一个“真诚”。
“闷倒驴”酒肆里其他桌的食客,早就竖起了耳朵,听得津津有味,连筷子上的花生米掉了都顾不上捡。
“听见没?萧国公又在开西域军事讲座了!”
“嚯!说得真带劲!比西市口‘快嘴李’讲的《七侠五义》可真实多了!还有那什么‘没良心炮’,听着就吓人!”
“看来他在西域是真威风啊!不是吹的!可惜回了京城,虎落平阳,被束之高阁喽……”
“嘘!小声点!没看见斜对角那桌,有几个人一直没怎么动筷子,眼神老往这边瞟吗?看着就不像好人,保不齐就是宁王府或者安王府的探子!”
“怕啥?萧国公说点往事也不行?又没议论朝政!”
“就是!听听怎么了?咱老百姓就爱听这个!”
萧战这些看似“口无遮拦”、“狂言妄语”的酒桌闲谈和军事技术简化版科普,很快就通过这些最草根的渠道,像是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京城的大小茶馆、酒肆、坊市角落。这极大地满足了市井小民对边疆战事的好奇心,同时也进一步巩固并深化了他“边关莽夫”、“居功自傲”、“口无遮拦”、“只会怀念过去”的“光辉”形象。这形象如此深入人心,以至于连街边卖炊饼的大爷都能学两句“装备碾压”、“降维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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