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栽赃案。桩桩件件,都少不了你的身影。爱卿,对此,你又作何解释啊?”
萧战立刻开启了“喊冤模式”,声音都拔高了一个八度:“陛下!陛下明鉴啊!臣冤枉!天大的冤枉!”他掰着手指头,开始逐条“申诉”:
“牙行那事儿,是他们狗眼看人低,欺辱边将在前!臣若忍气吞声,岂不是堕了陛下天威,寒了边关将士的心?”
“校场演武,是兵部几位大人再三热情相邀,京营的兄弟们更是摩拳擦掌,非要切磋!臣是盛情难却啊!总不能扫了大家的兴,让人觉得我们边军小家子气吧?”
“安王府诗会,臣是真不会那些风花雪月啊!臣就是个粗人,只会带兵打仗,治理地方!总不能打肿脸充胖子,胡诌几句打油诗,徒惹人笑话,给陛下丢脸吧?那叫不诚实!”
“至于栽赃案!”他更是“义愤填膺”,捶胸顿足(动作幅度控制得很好),“那分明是有人蓄意构陷,要置臣于死地啊陛下!那龙袍粗糙得像抹布,玉器像是坟里刨出来的!臣若私下处理,反而显得心里有鬼!臣只能把事情闹大,求个公道!臣远在西域,为陛下守着国门,流血流汗,不想回到天子脚下,竟遭如此毒手!臣……臣这心里,哇凉哇凉的啊!恨不能剖出这颗红心给陛下看看!”他一边说,一边用力眨巴着眼睛,试图挤出几滴辛酸泪,奈何泪腺不太配合,只搞得眼睛有点干涩。
皇帝看着他这唱作俱佳、声情并茂的表演,又瞥了一眼枕边那张实实在在的十万两银票,心中飞快权衡。这萧战,确实是个能下金蛋的母鸡,也能看家护院,但性子太野,攻击性太强,放在外面不放心,放在京城又太能惹事。如今他主动上交了部分利益,虽然对沙棘堡来说可能是九牛一毛,态度也还算“恭顺”,西域兵权暂时动不得(也无人能替),不如先放在眼皮底下,给个无关紧要的职位圈养起来,慢慢观察。
“好了,”皇帝终于开口,打断了萧战的“哭诉”,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你的忠心,朕知道了。你的难处,朕也体谅。”
他顿了顿,仿佛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你一路劳顿,又在京中惹出这许多风波,想必也辛苦了。暂且休息一段时间吧。朕看你于工造、理财一道,颇有些别出心裁的心得。这样吧,就去将作监,挂个少监的职,观摩学习。”
将作监少监?一个从四品的清水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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