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二话!”他话锋陡然一转,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忧虑,“只是……陛下,西戎凶悍,犹胜狼族,且西域各部族,心思复杂,首鼠两端。非久经沙场、深谙当地情势、能在各部族间树立威信者,恐怕……难以驾驭。万一处置不当,引得西域再生动荡,甚至烽烟再起,岂非辜负了陛下稳定西陲的苦心?臣……实在是为陛下,为社稷担忧啊!”这番话,软中带硬,既表了忠心,又点明了利害,把“非我不可”四个字刻在了脑门上。
皇帝再次沉默,枯瘦的手指在锦被上无意识地敲击着,寝宫内只剩下烛火噼啪和压抑的呼吸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仿佛卸下千斤重担般,长长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有些……“接地气”:“唉……爱卿忠勇,朕心甚慰。只是……朝廷如今,各处都要用钱,国库……实在是捉襟见肘,用度紧张啊……” 他开始“哭穷”了。
萧战一听这话,心里乐了:就等您这句呢!他脸上瞬间露出极度“感同身受”外加“肉痛无比”的复杂表情,仿佛皇帝不是在哭穷,而是在割他的肉。他猛地一拍大腿没敢太用力:“陛下!您这一说,臣这心里……跟刀绞似的啊!”
说着,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怀里口袋掏出几张早已准备好的、面额巨大的银票,双手捧着,微微颤抖,像是捧着自己毕生的积蓄,一步上前,恭恭敬敬地递到皇帝榻前,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哽咽”:
“陛下日夜为国操劳,臣看在眼里,痛在心里!臣……臣无能,不能为陛下分忧更多!这是臣……省吃俭用,从沙棘堡的公账里,从将士们的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十万两银子!愿献于陛下,聊解燃眉之急!只求陛下能保重龙体,我大夏江山,离不开陛下啊!”他表情之恳切,眼神之真诚,仿佛这十万两是他砸锅卖铁、甚至预支了未来十年俸禄才凑出来的,其演技足以秒杀一众当红小生。
皇帝看着那张簇新的、印着皇家钱庄印记的十万两银票,又看了看萧战那副“忠臣孝子”的模样,嘴角几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他伸手接过银票,指尖在数额上摩挲了一下,然后……轻轻放在了枕边。嗯,动作很自然,很顺手。
收了钱,气氛似乎缓和了不少。但该敲打的还得敲打。皇帝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力:“朕还听说,你入京之后,颇不太平。牙行冲突,校场演武,安王府诗会,还有前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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