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漩涡中心。宁王、安王,乃至其他几位有意大位的皇子,他们的目光都盯在你身上。你手里的西域兵权,你掌控的矿场财路,都是他们垂涎欲滴的东西。这些请柬,十有八九是试探,甚至可能是精心布置的陷阱。能推掉的,尽量推掉。若实在推脱不掉,比如安王府那种以文会友,看似风雅,实则暗藏机锋的场合,你务必加倍小心,谨防酒后失言,或者……其他更下作的手段,比如栽赃陷害、美人计之类。”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最关键的是,陛下病重,局势微妙,立储之争已趋于白热化。你手握西疆重兵,你的态度,在眼下至关重要。记住,无论谁向你示好、拉拢,在未得陛下明确旨意或……或龙驭上宾之前,切记不可轻易表态,不可与任何一位皇子走得过近。保持中立,握紧你的兵权,便是你如今最好的护身符。”
萧战认真听完,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锐利:“叔叔的金玉良言,侄婿记下了。您放心,我心里有杆秤,明白自己几斤几两。我就是奉旨回京述职的,本职工作干好,其他的,什么夺嫡啊,站队啊,这些乱七八糟的浑水,我不掺和。谁想硬拉我下水,得先问问沙棘堡数万能征善战的兄弟和仓库里那些堆成山的火炮答不答应。”
得到了岳家,尤其是身处监察系统、消息灵通的官方叔叔的提醒和情报支持,萧战对京城这潭浑水的深度和危险性有了更清晰的认识。回到“驻京办”,他看着书桌上那依旧堆得高高的、如同一个个烫手山芋般的请柬,嘴角却勾起一抹混合着不屑与兴奋的坏笑:“鸿门宴?有点意思。老子偏要去亲眼看看,到底是谁给谁摆的鸿门宴!不过嘛,”他摸了摸下巴,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去之前,得好好琢磨一下,该怎么‘演’好这场戏,是扮猪吃老虎呢,还是直接掀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