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暗的震动。
宁王府:宁王李承玦接到密报后,挥退所有下人,独自在奢华的书房内,嘴角先是抑制不住地上扬,最终化为一个志得意满的、带着几分狰狞的笑容。他对着墙壁上挂着的猛虎下山图,低语道:“父皇啊父皇,您终究还是对他起了疑心!帝王心术,猜忌乃天性!萧战啊萧战,任你在西域称王称霸,作威作福,一道圣旨,煌煌天威,你还敢抗命不成?只要你离开西域那个乌龟壳,到了京城这龙潭虎穴,是圆是扁,是生是死,还不是由着本王拿捏?” 他仿佛已经看到萧战在京城被他一步步设计、逼入绝境、跪地求饶的场景,快意如同毒液般流遍全身。他甚至悠闲地给自己斟了一杯酒,轻轻晃动:“西域…很快就要换主人了。”
安王府:看似依旧闲散度日的安王,正在晨曦微露中向池中投喂鱼食,引得锦鲤争抢。听到身后心腹的低声禀报,他撒鱼食的手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随即恢复自然,仿佛只是抖落指尖的碎屑,语气平淡无波:“猛虎离山,则虎威暂失。山中无老虎,猴子…哦不,是群狼并起,才有机会重新划分地盘。机会,这不就来了么。” 他继续慢条斯理地投喂,对身后阴影处吩咐,“让我们的人都准备好,这把火,光靠宁王那个蠢货未必烧得旺,得适时…添点柴,浇点油。尤其是…边军那边。” 阴影中传来一声低沉如蚊蚋的回应:“是,王爷。”
朝堂之上非正式场合,某部堂官后宅私宴:消息如同长了翅膀,在高层官员的小圈子里飞快流传。酒过三巡,话题便不可避免地拐到了这上面。
一位头发花白、偏向二皇子的老翰林忧心忡忡:“陛下此时突然召萧战回京,是何深意?西疆初定,百废待兴,诸部归心未稳,正是需要他这等强力人物坐镇之时啊!此时召回,万一西戎、估墨那些宵小趁机作乱,如之奈何?”
旁边一位与宁王走得近、掌管部分粮饷的郎中冷哼一声,不以为然:“离不开?我看是陛下终于意识到此子权势过重,已呈尾大不掉之势!西域赋税,他截留多少?西域兵马,他掌控几何?这分明是要明升暗降,收回权柄,好好敲打敲打他!让他明白,这大夏朝,谁才是真正的主子!”他说得唾沫横飞。
另一位老成持重的官员捻着胡须,眉头紧锁,压低了声音:“只怕敲打不成,反生变故啊!萧战此人,桀骜不驯,乃是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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