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权(盐铁、互市)和舆论(学堂教化)。恩威并施,方是长久之道。”
萧战点点头,把嘴里的草茎吐掉:“老赵说得在理。不过,咱们的宗旨不变: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该吃吃该喝喝,啥事别往心里搁。但前提是,咱们自家的篱笆要扎紧!继续埋头搞发展,把家底搞厚实,把拳头搞硬,比啥虚头巴脑的名头都强。我预感,送圣旨的仪仗队快到了,通知下去,准备‘接客’!场面可以热闹点,但也别太夸张,免得吓着京城来的朋友。”
就在萧战等人一边积极生产,一边猜测着圣旨具体内容并为此做准备时,一队来自京城、代表着帝国威严的钦差队伍,带着设立“西域都护府”和任命萧战为首任都护的圣旨,已经风尘仆仆地踏入了沙棘堡的辖境。为首的那位年轻太监,怀揣着对边塞苦寒之地的想象和一丝钦差的优越感,即将经历他职业生涯中最颠覆三观、最震撼的一次“下乡调研”,而沙棘堡,也将以它独有的方式,给这位京城来客留下终身难忘的“深刻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