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其权柄过重,已成一地藩镇,尾大不掉之势已成,不得不防啊!此非国家之福!”
这时,一直冷眼旁观,仿佛置身事外的老安王,觉得火候差不多了,这才缓缓出列。他没有像钱御史那样直接攻击,而是换了一副忧国忧民、顾全大局的面孔。
“皇兄,诸位大人所言,皆有其理。”宁王声音温和,显得格外理智,“萧国公确实立下了赫赫功勋,这一点,毋庸置疑。但其权力缺乏有效制衡,亦是客观事实。长此以往,恐非国家之福,也难免会引人猜忌,最终,恐怕也非萧国公本人之福啊。”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看似公允,却像一根毒刺,精准地扎进了皇帝和某些大臣心中最敏感的地方。既点出了皇帝可能存在的对“功高震主”的猜忌,又把萧战未来可能面临的“鸟尽弓藏”的风险,轻描淡写地摆上了台面,暗示如果现在不加以约束,将来萧战可能会被“清算”,而他宁王这是在“帮”萧战。
“臣弟以为,”宁王继续他的表演,语气更加恳切,“不如就借此机会,对萧国公之功过予以明确赏罚,功要赏,过,也要有所约束,以示朝廷公允。同时,可考虑将其目前实际控制的沙棘堡及周边区域,进行制度化、名正言顺化的管理,给予其相应的名分和职权……” 他顿了顿,抛出了真正的杀招,“当然,为了朝廷长治久安,也为了萧国公能更好地为国效力,避免瓜田李下之嫌,在其管辖体系内,适当加入朝廷的监督机制,比如派遣监军、定期审计账目等,亦是题中应有之义。”
这话听起来冠冕堂皇,像是在为萧战“请功”和“正名”,实则是在为后续分割、制约其权力埋下致命的伏笔。一旦派出监军,萧战在沙棘堡还能像现在这样“老子天下第一”吗?
皇帝听完老安王的话,沉吟了良久。他欣赏萧战的才能,也需要萧战这柄利刃继续为他稳定西部,开疆拓土。但萧战不受控制的扩张和桀骜不驯的性子,也确实让他感到了一丝不安。安王的话,某种程度上,正好说中了他内心那点不便明言的顾虑。
权力,需要平衡。功臣,需要笼络,也需要制约。
“众卿之意,朕已明了。”皇帝最终开口,声音恢复了平静,“萧战经营西疆,功绩卓著,虽有微瑕,不掩其功。然,其所辖之地,权责之事,亦需明确规范。”
他做出了决断:“传朕旨意。着内阁与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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