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养虎为患!”
“三、私设税目,互市巨额收入,尽入其沙棘堡小金库,可有分文上缴国库?此乃贪墨!”
“四、僭越礼制,修建超规格、超豪华‘军区大院’,青砖瓦房学堂医馆,靡费国帑,堪比王侯,其心可诛!”
“五、擅权专断,私自与外国订约,随意赠送军国利器铠甲,视朝廷外交如儿戏!”
“六、军纪涣散,麾下将领动辄‘老子’、‘弟兄们’,上下不分,尊卑不明,有损天朝上国体统!”
“七、穷兵黩武,支持他国部落独立(如温宿),四处树敌,招惹西戎此等强邻,陷国家于险境!”
“此七大过失,条条都是大罪!功不掩过,过更不能抵罪!若因其有功便纵容其过,则国法何在?朝廷威严何存?”
龙椅上,皇帝听着下面吵吵嚷嚷,如同几百只鸭子在呱噪,终于有些不耐烦了。他轻轻“咳”了一声,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张喜怒难辨的脸上。
皇帝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缓缓响起:“众卿家争吵了这半日,无非是争论萧战功大,还是过大。那朕来问你们一个最简单的问题——”
他目光扫过群臣,特别是那些弹劾得最起劲的文官:“若无萧战此人,若无他这些‘不合规矩’的举动,我南夏西部边境,如今该是何等光景?黑石山的矿藏,是否依旧沉睡?边境匪患,是否依旧猖獗?雪熊部,是否依旧年年寇边,掳我子民,抢我财物?西域诸国,是否已尽数倒向西戎,使我西部门户洞开?”
一连串的反问,如同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那些慷慨激昂的御史们,张了张嘴,却发现无从反驳。想象一下那个没有萧战的西部……好像确实不怎么美好。
皇帝继续道,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他行事是出格,是不合你们口中的规矩。但正是这些‘不合规矩’,才打破了西部数十年的僵局,打开了新局面。你们在这里引经据典,大谈礼法规制,可能有人能为朕,为这南夏江山,去平定西部,开疆拓土?嗯?”
支持萧战的武将们顿时觉得扬眉吐气,牛老将军更是大声道:“陛下圣明!边关之事,瞬息万变,讲究的是随机应变!若事事拘泥于成法,等待朝廷批复,黄花菜都凉了!萧战虽有小过,但于国于民,功莫大焉!此等干才,当赏!重赏!”
弹劾方脸色难看,马御史挣扎着还想争辩:“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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