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艰难地低了下去,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萧……萧国公……之前……之前是我们……冒犯了……”
“啥?你说啥?”萧战故意把手拢在耳朵边,身体前倾,做出努力倾听的样子,“大声点!没吃早饭吗?还是你们雪熊部的男人,说话都跟娘们似的哼哼唧唧?”
铁木真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屈辱感如同毒蛇啃噬着他的心脏。他猛地抬起头,几乎是吼了出来,声音嘶哑:“之前是我们雪熊部的错!请国公爷恕罪!!”
“这还差不多。”萧战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仿佛在点评一个表现尚可的学生,“那么,我之前提的那些小小的‘条件’,你看……”
铁木真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我们……愿意道歉,赔偿乌孙部的一切损失,严惩肇事者,并……并以长生天起誓,承诺永不侵犯乌孙部及其矿区!”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他心头剜下来的肉。
在双方数千双眼睛的注视下,那天带队侮辱乌孙部、嘴贱无比的百夫长,被两个如狼似虎的沙棘堡士兵拖到了两军阵前的空地上。
“大头人!饶命啊大头人!我那天都是为了部落的威严,是为了给您出气啊!”百夫长吓得魂飞魄散,涕泪横流地朝着铁木真的方向哭喊求饶。
铁木真痛苦地闭上眼睛,不忍再看,只是无力地挥了挥手,示意行刑。
沉重的牛皮鞭子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抽打在百夫长的背脊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啪啪”声。每一鞭下去,都皮开肉绽,血花四溅。整整二十鞭过后,那百夫长已经如同一条死狗般瘫软在地,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这样……够了吗?”铁木真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问道。
萧战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还有呢?那天所有动了手、嘴贱参与了侮辱的,有一个算一个,自己自觉点站出来,别让老子亲自点名,那场面可就不好看了。”
几个当时跟着百夫长一起嚣张的骑兵,此刻面如土色,浑身发抖,在众人鄙夷和恐惧的目光中,颤颤巍巍地出列,然后开始一下下地、用力地自扇耳光,“啪啪”声在寂静的草原上格外清晰,像是在演奏一曲屈辱的交响乐。
萧战命人取来纸笔,就着亲兵的后背,当场龙飞凤舞地起草了一份盟约,内容无非是“永结盟好,互不侵犯,尊重乌孙部及矿区,违背者天打雷劈”之类的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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