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承。您可以把您打磨枪管的绝活,那些最关键的经验和技巧,总结出来,简化成几个普通人也能掌握的、标准化的关键步骤和检验标准,然后教给十个、一百个、甚至一千个人!让更多的人,能在更短的时间内,造出足够多、质量足够好的枪管,武装起更多的军队,保护更多的百姓和国土!这难道不是更大的功德吗?这不比您一个人守着‘魂儿’更有意义?”
在萧战的强力推动、耐心说服(以及部分老师傅的默许或被迫接受)下,这套被视为“离经叛道”的流水线生产改革,硬生生地在沙棘堡军工工坊铺开了。而效果,几乎是立竿见影,让所有质疑者都瞠目结舌!
许多原本只能在工坊里打杂、递工具、看炉火,对着复杂无比的整枪图纸两眼一抹黑、充满敬畏和自卑的新手学徒,突然发现自己有明确、具体、而且很容易上手的活计干了!而且干好了,同样很有成就感!
一个叫栓子的小学徒,年纪不过十五六岁,以前只能给师傅端茶倒水、打扫卫生,被分到了新设立的“击锤打磨”岗位。他的工作就是用几种不同规格的磨石和夹具,将锻造车间送来的、粗糙的击锤钢坯毛坯,严格按照墙上挂着的标准样品和尺寸图,打磨成规定的形状、角度和光滑度。这活儿没什么高深的技术含量,就是极其枯燥的重复、重复、再重复。
第一天高强度工作下来,栓子揉着发酸的手腕,看着自己面前工作台上堆起来的、足足二十多个几乎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合格击锤,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兴奋地、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到他师傅(一位负责整体组装、调试和最终检验的老师傅)面前,激动地语无伦次,脸涨得通红:“师傅!师傅!您快看!我今天!就今天一天!一个人就磨了二十多个击锤!都合格!比以前我在工坊里干一个月的零碎活加起来都多!我……我这也算是……算是正儿八经地造枪了吧?我也是造枪的人了?”
他师傅看着那堆规格统一、毫无个性的零件,又看看徒弟那张因为巨大成就感和归属感而容光焕发的年轻脸庞,回想起自己当年学艺的艰辛和缓慢,原本心里的那点别扭、那点对“手艺”被亵渎的不满,忽然间释然了不少。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复杂难言,却又带着些许欣慰的笑容,伸手揉了揉栓子的脑袋:“算!怎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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