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样。以几位德高望重、技术顶尖的老工匠为首,纷纷表示无法理解和接受,认为这简直是胡闹,是对他们毕生所学和工匠精神的侮辱。
一位姓胡的、头发花白、但眼神依旧锐利的老工匠,颤巍巍地举着自己刚刚手工打磨好的、内壁光滑如镜、甚至可以照出人影的枪管胚子,痛心疾首地对萧战说,声音都在发抖:“国公爷!这……这造枪,是手艺,是老匠人才做得了的精细活儿!是……是有魂儿的啊!您这么一拆,每个人只做一个零件,不通全局,不解其意,这枪……它就没魂儿了!就跟那冰冷的、没有生命的铁疙瘩、木棍子有什么区别?它还能指哪打哪,保佑咱们的娃子们平安吗?”
萧战看着这位眼神浑浊却充满执拗的老师傅,知道他技术顶尖,是工坊的定海神针,也是旧式工匠的典型代表。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急躁,语气稍微缓和,但依旧坚定如铁:“胡师傅,我敬重您的手艺,佩服您这精益求精的精神。但您告诉我,是您手里这支有‘魂儿’、完美无瑕的枪重要,还是前线成百上千、等着用枪保命、等着弹药杀敌的兄弟重要?赵疤脸在‘钉子堡’差点因为弹药不足、枪械不够而全军覆没,几百兄弟血染城墙,您希望看到更多这样的场景吗?您希望咱们的兵,拿着您做的传世宝枪,却因为数量太少,被敌人淹没吗?”
他环视周围那些面露不服、或沉默不语的老工匠,声音提高,如同重锤敲打在每个人的心坎上:“我要的不是摆在库房里让人欣赏、吹嘘的艺术品!我要的是能快速、大量生产,成本低廉,可靠耐用,能第一时间送到士兵手里杀敌保命的武器!是能量产的优势!产量上不去,质量再好,前线的弟兄就得用血肉之躯去填敌人的刀锋!你们忍心吗?!你们造枪的初衷,难道不是为了保护更多人吗?!”
这话如同醍醐灌顶,又如同冰水浇头,狠狠敲在每个人的心上。胡师傅张了张嘴,看着手中那根倾注了心血、光可鉴人的枪管,又想起听闻的“钉子堡”惨状和那些年轻士兵的面孔,最终颓然放下了手臂,老眼更加浑浊,喃喃道,仿佛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萧战:“可是……这魂儿……这手艺的魂儿,就这么丢了吗……”
萧战走上前,用力拍了拍他略显佝偻的肩膀,语气放缓:“胡师傅,手艺的‘魂’没丢,只是换了一种更宏大的方式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