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扣扳机就行?还能打那么远,那么准?我心里……咋七上八下的,有点没底呢?万一到时候卡壳了,或者打不准,岂不是抓瞎了?”
那姓王的老兵,外号“王麻子”(脸上有几颗标志性的白麻子),连眼皮都懒得抬,吐掉嘴里的草根,慢悠悠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见惯大风大浪的淡定:“小子,把心放回肚子里,稳稳地!国公爷弄出来的玩意儿,哪一样让咱们失望过?当初那‘手喷子’(早期火门枪),不也是从被人笑话是‘烧火棍’开始的?现在呢?戎狗听见响就得尿裤子,比听见他们爹死了还灵!等着瞧吧,这次咱们这新‘快火铳’,非得让呼延厉那帮龟孙,好好喝一壶大的!保管让他们体验一下,什么叫‘时代变了’!”他说着,还用脚轻轻踢了踢马背上那个沉甸甸、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炸药包,脸上露出一种混杂着期待和残忍的、如同老狐狸般的笑容,“还有这玩意儿,国公爷叫它‘炸药包’,听说能把戎狗的土墙连人带马都送上西天!到时候,保管给围城的戎狗来个‘中心开花’,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艺术就是爆炸’!什么叫‘真理只在炮火射程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