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废话不多说!情况紧急!戎狗的新头子,那个杀侄占嫂、伦理崩坏的畜生呼延厉,带着两万兵马,把咱们的‘钉子堡’给围了!赵疤脸,还有咱们五百生死与共的兄弟,还有住在堡里的军属百姓,此刻正在里面浴血奋战!每一刻都有人倒下!每一刻都可能城破!”
他猛地提高音量,如同平地惊雷炸响,带着无尽的杀伐之气:“你们告诉老子!该怎么办?!”
“杀!杀!杀!!!”三千人发出的怒吼汇聚成一股恐怖的声浪,如同实质的冲击波,直冲云霄,连天上的星辰仿佛都被震得黯淡无光!浓烈得几乎令人窒息的杀气弥漫开来,让校场周围的火把都为之疯狂摇曳。
如同半截黑铁塔般的李铁头,牵着他那匹同样焦躁不安、不停用碗口大的蹄子刨着地面、喷着粗气的黑色战马,如同一头发了情的犀牛,硬生生从密集的人群中挤到点将台最前面。他眼睛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脖子上青筋暴起如虬龙,挥舞着砂锅大的拳头,声若洪钟地吼道:“国公爷!让我当先锋!老子要第一个冲过去!把赵疤脸那独眼龙从死人堆里捞出来!顺便把呼延厉那畜生的脑袋拧下来,给您当夜壶!保证比他哥那个原装的还大还趁手!”
萧战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笑骂道:“滚你娘的蛋!给老子滚回你的位置整队去!先锋?轮得到你这莽夫?这次老子亲自带队冲锋!你,李铁头,给老子护住中军,看好咱们这些要命的‘大炮仗’!要是路上颠坏了一个,或者被哪个戎狗崽子射出的流矢点了,老子就把你塞进‘铁憨憨’的炮管里,当实心弹给打到呼延厉的王帐里去!让他也尝尝‘人弹’的滋味!听见没有?!”
李铁头虽然满腔战斗热情被泼了盆冰水,极度不情愿,嘴巴撅得能挂住三个油瓶,但军令如山,他只能梗着粗壮得如同老树根的脖子,如同受了天大委屈的大狗熊,瓮声瓮气、不情不愿地应道:“是!国公爷!保证……保证看好咱们的炮仗!”(心里疯狂嘀咕:等到了地头,打起来,刀剑无眼的,老子再看情况往前冲!这破后勤官,谁爱当谁当去!)
守备府门口,苏婉清抱着刚刚被吵醒、小脸还带着泪痕、瘪着嘴要哭的儿子萧定邦,在一群丫鬟嬷嬷的簇拥下,为大军送行。她强忍着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将一个亲手绣制、针脚细密、里面装着高僧开光过(她自己偷偷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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