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派人帮我,还有,场面你得给我维持好了,别出乱子。”
“得令!夫人出马,一个顶俩!”萧战一拍大腿,乐得见牙不见眼。
于是,在苏婉清和一众被动员起来的官员女眷们精心筹备下,沙棘堡及周边几个“钉子堡”的第一届“草原联谊相亲大会”热热闹闹地开场了。主会场设在校场,虽然物资匮乏,但也尽力张灯结彩——红布不够,彩纸和染色的麻布来凑;没有丝竹管弦,就找几个会吹笛子、拉胡琴的士兵凑了个“军中乐队”,演奏的曲子时而激昂如冲锋,时而跑调如马嘶,倒也别具一格。
瓜果点心摆上了长桌,主要是沙棘堡自产的沙棘果干、奶疙瘩,以及商队带来的少量中原点心和干果,算是难得的奢侈。
大会开始,场面一度十分“混乱”且搞笑:
一位在黑风寨时期就跟着萧战的老兵,面对一个清秀的堡内绣娘,紧张得手足无措,憋了半天,猛地一个立正,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声如洪钟:“报告夫人!步兵第三队王黑子,今年二十四,尚未婚配!请指示!”直接把那绣娘吓得后退半步,掩嘴轻笑。
一位急于表现的年轻校尉,为了展示男子气概,非要当场表演一套家传刀法。结果舞到兴头上,忘了场地狭窄,一个力劈华山,刀风差点把旁边临时搭建的、用来给姑娘们休息的彩棚支柱给劈断,引得棚内一片惊呼,那校尉自己也吓出一身冷汗,被负责安保的赵疤脸黑着脸拎了下去。
更有来自草原的姑娘,性格豪爽泼辣,看中了一个面容白净、有些书生气的书记官,直接上前,用带着口音的官话问道:“嘿,那个白面书生!你会养羊吗?能喝几碗马奶酒?摔跤赢不赢得了我?”那书记官面红耳赤,讷讷不敢言,引得周围一阵善意的哄笑。
萧战和赵疤脸、李铁头等一众高级军官,躲在远处的箭楼里,拿着单筒望远镜偷看。萧战乐得前仰后合,直拍大腿:“哈哈哈!瞧见没?疤脸,这就叫活力!这就叫生活!比整天死气沉沉地对着你们这些糙老汉训练有意思多了!以后这活动,得当成咱们沙棘堡的传统项目,年年搞,月月搞……呃,年年搞就行!”
赵疤脸嘴角抽搐了一下,看着下面鸡飞狗跳的场面,瓮声瓮气道:“国公爷,这……能成几对?”
“管他成几对!”萧战大手一挥,“重点是这个过程!让兄弟们有个念想,让姑娘们有个选择,让这苦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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