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依旧凌乱,虽然还残留着血腥气,但弥漫着的,却是一种劫后余生、充满希望与新生的、无比温暖宁静的气息。
萧战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床沿,仰头看着床上安然无恙、眼中重新焕发光彩的妻儿,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连动一动手指都嫌费劲,但内心深处,却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巨大的满足感和蓬勃的力量所充盈。他抬头看了看房梁,无声地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混杂着疲惫、庆幸和无比欠揍的痞笑:
“他娘的……这比带着一群新兵蛋子打十场硬仗还累人……差点把老子这百十来斤交代在这儿……不过,真他娘的值!老子有后了!嘿嘿……”
这笑声,虽然虚弱,却带着无比的踏实和幸福,在渐渐明亮起来的晨曦中,轻轻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