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那场差点把萧战魂儿都吓飞了的生死考验,他和苏婉清之间的感情,就像是扔进太上老君炼丹炉里炼过的猴毛——非但没化,反而炼出了火眼金睛,啊不,是炼成了坚不可摧的钻石!那个在战场上能止小儿夜啼、在工地上骂人能骂出花来的兵痞国公,一回到后院,瞬间切换成“傻狗”模式,彻底沦为了围着媳妇和儿子转的“二十四孝好丈夫”兼“笨手笨脚新手爹”。
萧战脑子里压根就没有这个时代那种“抱孙不抱子”、“严父出孝子”的狗屁规矩。在他看来,怀里这个皱巴巴的小肉团子,是他和婉清差点用命换来的无价之宝,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疼都疼不过来,还讲什么劳什子规矩?规矩能当奶喝吗?
于是,沙棘堡都督府那戒备森严的后院里,经常上演如下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
萧大爷穿着松松垮垮的家居服,两个袖子撸到胳膊肘以上,露出线条分明、曾经砍人如切瓜的肱二头肌,正龇牙咧嘴、满头大汗地给那个躺在柔软襁褓里、兀自咿咿呀呀挥舞着小拳头的小祖宗换尿布。那尿布用的是他亲自把关、选了又选的顶级细软棉布,连浆洗晾晒他都得插一嘴,生怕哪个环节粗糙了,硌着他宝贝儿子的娇嫩小屁股。
“嘿!你个小兔崽子,尿性还挺足!这抛物线,颇有你老子我当年迎风尿三丈的风采!”萧战一边手忙脚乱地试图按住那条如同安装了马达般乱蹬的小胖腿,一边咧着嘴傻笑,嘴上骂骂咧咧,手上的动作却轻柔得像是怕碰碎了一件稀世瓷器。换下来的“战利品”,他顺手就精准投掷进旁边一个专门定制的、带盖子的香柏木桶里,还信誓旦旦地说一会儿要亲自去洗(虽然十有八九都会被眼疾手快的嬷嬷或者丫鬟“劫胡”)。
苏婉清靠着柔软的引枕,半躺在床上,看着自家夫君那与外界凶名截然不同的、带着点笨拙的温柔和显而易见的紧张,虽然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底却漾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幸福光彩。她生产时伤了根本,元气大损,需要长时间静心调养。
“夫君,这些琐碎杂事,让嬷嬷和丫鬟们做便是了,何须你亲自操劳。”她声音轻柔,带着一丝心疼和无奈。
“琐碎?杂事?”萧战头摇得像拨浪鼓,手下不停,仔细地把干净的尿布边角抚平,“这怎么能是琐碎杂事?这可是关乎我儿子舒不舒服的头等大事!老子的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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