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饭盆子都看不住!老子宰了你们!”呼延灼暴怒如雷,彻底破防,拔出弯刀,像疯狗一样把跪在面前报信的几个后勤官砍成了血葫芦,鲜血溅了他一身,配上他那狰狞的表情,晚上能止小儿夜啼,“查!给老子往死里查!是哪个生儿子没屁眼的干的!老子要把他剁碎了喂狗!不,喂草原鼠!”
城头上,正在抓紧时间打盹、包扎伤口的守军,也被远方那异常灿烂的“夜景”吸引了。虽然不知道具体细节,但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肯定是自己人,而且是二狗连长那伙狠人,干了票惊天动地的大买卖!
“快看!戎狗的老窝被人点了!”
“烧!烧得漂亮!让这群强盗也尝尝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滋味!”
“肯定是二狗连长!牛逼!回来必须让他请客!”
原本被疲惫和伤痛折磨的守军顿时像打了鸡血,士气蹭蹭往上涨,仿佛伤口愈合速度都加快了。
萧战站在城楼,眺望着那冲天的火光,脸上露出了开战以来第一个发自肺腑的、带着七分痞气三分得意的坏笑,他用力一拍城墙垛子,震掉一片灰尘:“二狗这瘪犊子!真他娘的是老子的福将!这手掏肛……啊呸,是掏后勤的绝活,简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干得忒漂亮了!这下,我看呼延灼这头黑熊精,拿什么跟老子继续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