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草被烧,对戎族大军来说,不亚于被人直接掐断了氧气管。军营里流言蜚语开始像瘟疫一样传播,什么沙棘堡有雷神爷站岗啦,什么夏国皇帝御驾亲征已经绕后包抄啦。军心士气就跟烈日下的冰激凌一样,化得一塌糊涂。原本凶猛的攻势,变得软绵绵、有气无力,像是应付差事的打卡行为。单于呼延灼急得嘴角起了一串晶莹剔透的燎泡,在金顶大帐里像头拉磨的驴一样转圈,进退维谷:退兵?他呼延灼带着五万大军,连个小小的沙棘堡毛都没摸到,还被人一把火烧了裤裆,这脸算是丢到姥姥家了,回去非得被其他部落头人嘲笑到自闭!继续强攻?士兵们饿得眼睛发绿,拿刀的手都在抖,还攻个毛线?说不定自己人先为了抢吃的内讧了!
就在呼延灼抓耳挠腮、恨不得把身边那几个只会说“单于英明”的谋士脑袋拧下来当夜壶的时候,又一个堪比五雷轰顶的噩耗,砸得他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原地升天!
“报——!!!单于!祸事了!东……东面烟尘滚滚!发现大批南夏骑兵!看旗号……是……是‘周’字旗!距离我军前锋不到二十里了!”探马几乎是滚进来的,声音带着哭爹喊娘的腔调。
“什么?!周?!”呼延灼像是屁股被扎了一样从狼皮椅子上弹起来,脸上的横肉都在跳舞,“哪个周?难道是……李振那个死鬼留下的老部下,周勃?!他……他不是应该在几百里外的黑水城那鬼地方数沙子玩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谁给他下的调令?!朝廷那帮混蛋耍我?!”
原来,萧战这老狐狸,早就偷偷埋下了后手。他在向朝廷那个不靠谱的兵部求援(主要起个形式主义作用)的同时,就暗中派出了绝对可靠的心腹,带着他的亲笔信(信中充分阐述了唇亡齿寒的深刻道理,描绘了沙棘堡未来发展的宏伟蓝图和“钱”景,并附上了一张由大丫友情赞助、盖了龙渊阁印章的“空头支票”,承诺事成之后必有重谢),冒着生命危险溜出了包围圈,去联络驻扎在附近、与他至交好友李振有点香火情分的边军老将,游击将军周勃。周勃这人,打仗是把好手,但为人谨慎,一开始接到信也犹豫,怕擅自调兵被朝廷追究,吃不了兜着走。但他手下的将领们不干了,一个个嗷嗷叫:“将军!沙棘堡要是破了,下一个就是咱们黑水城!萧战那小子是浑了点,但能打啊!帮他就是帮咱们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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