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培养未来文化人才的摇篮。
这天下午,年纪稍大的杏儿举着一张草纸,跑到四妞的“编辑部”,小脸因为兴奋而红扑扑的:“萧先生!萧先生!您看看我这个为‘勤洗手、不生病’画的插图,画得怎么样?”纸上用炭笔画了一个大大的木盆,一只胖乎乎的小手正在清澈的水里搓洗,旁边还画了几颗仿佛在跳动的水珠,以及几个张牙舞爪、被水流冲走的、拟人化的丑陋小虫子(代表病菌),虽然笔法稚嫩,线条简单,但却生动有趣,寓意明确。
四妞接过画,仔细看了看,眼中露出毫不掩饰的赞赏神色,她肯定的点头:“画得很好,杏儿!特别是这几颗水珠和小虫子,画得活灵活现,一看就懂!下次旬报的卫生知识栏,就用你的这幅画做配图,旁边再配上三娃医官写的洗手口诀,好不好?”
杏儿的小脸顿时笑成了一朵盛开的沙棘花,用力地点点头,声音清脆响亮:“好!谢谢萧先生!”她如今在蒙学堂里是进步最快的学生之一,原本的怯懦和胆怯早已被自信和开朗取代,和亦师亦友的四妞关系极为亲密。她常常把自己在街上、在福利院听到的趣事、看到的新鲜事讲给四妞听,成了四妞了解基层民情、挖掘新闻素材的一个宝贵小窗口。
而四丫则将目光投向了更深远的地方——丰富学院的藏书和实现人才培养的梯度化。蒙学堂的藏书最初只有可怜巴巴的几本启蒙《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还是从流民里凑出来的,破旧不堪。四丫看着心急,这怎么能行?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她磨了萧战好几次,又拉着大丫“化缘”,软磨硬泡,终于从龙渊阁的利润和军费里抠出了一笔钱,通过各种渠道,艰难地搜集和购买书籍。
她的目标很明确:从最基础的启蒙读物,到更深一些的诗词歌赋、史书杂记,再到……科考必备的四书五经!她甚至想办法弄来了一套半新不旧、但内容完整的《四书章句集注》。这个过程充满了各种让人啼笑皆非的插曲。比如,有一次她托商队从内地带回一批书,结果打开箱子一看,里面混进了好几本春宫图,把负责接收的四丫臊得满脸通红,差点当场把书扔进灶膛,最后还是萧战听说后,嘿嘿坏笑着没收了,美其名曰“批判性收藏”。
经过不懈努力,蒙学堂角落那个原本空荡荡的书架,终于渐渐丰满起来,虽然依旧比不上内地任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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