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气和江湖义的带领下,营造出一种嘻嘻哈哈、互相打屁、苦中作乐的奇特氛围。二狗虽然嘴上骂得凶,动不动就“老子抽你”、“扣你肉食”,但在实际的侦察、潜伏、路线选择、判断敌情上,他将从赵疤脸那里囫囵吞枣学来的军事常识和从萧战那里耳濡目染的胆大心细、不按常理出牌,与本地队员对地形、动植物习性、天气变化的丰富经验巧妙地结合起来,灵活运用。他带着队伍像地鼠一样利用沟壑潜行,像蜥蜴一样借助岩石伪装,成功躲过了几次西戎游骑的例行巡逻,绘制了远比军中那些抽象简陋的旧图精细得多的区域地图,上面连哪里有水源、哪里适合埋伏、哪里容易迷路都标注得一清二楚,还初步摸清了这一小股西戎游骑的活动规律、补给习惯甚至大概人数。
当他们带着沾满尘土、被汗水浸得有些模糊、却记录着宝贵信息的草图和情报,一个个灰头土脸,嘴唇干裂爆皮,眼睛里布满血丝,但一个不少地安全返回沙棘堡时,虽然样子狼狈得像逃难的,但每个人的眼神里都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自豪和坚毅,腰杆挺得笔直。二狗看着身后这群虽然疲惫却目光炯炯、经过实战洗礼的队员,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独当一面的沉重与成就感,也明白了肩上那副看似不起眼、甚至被一些老兵嘲笑的担子,究竟有多么重的分量。他咧开干裂的嘴唇,露出一口白牙,学着萧战的样子,用力拍了拍离他最近的“山耗子”的肩膀(差点把瘦小的“山耗子”拍个趔趄),沙哑着嗓子吼道:“走!兄弟们!回去吃肉!管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