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能融入背景、像地头蛇一样的侦察力量。光靠军中那些习惯了大军团作战模式的斥候,在很多细节上,尤其是山地、荒漠地形,确实不如这些土生土长的“地里鬼”。他沉吟了片刻,草根在嘴里换了个边,点了点头,算是松了口:“行!看在你小子还有点想法,又是将军侄子的份上,老子就给你个机会!三十个名额!多一个都没有!你自己去招人,兵源从流民和本地青壮里找,不许从老子正兵里挖墙角!装备……”他顿了顿,露出一丝“你小子就知足吧”的表情,“先从库房里最破、最旧、最差的那批皮甲和弓箭开始凑合!表现好了,立了功,再换好的!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赵疤脸脸色一肃,独眼瞪得跟铜铃似的,杀气腾腾,“要是出了岔子,折了人手,或者给老子丢人现眼,捅了娄子,让西戎崽子摸了屁股,你就给老子滚回来,继续站岗放哨喂马刷茅房!听见没?”
二狗大喜过望,激动得差点原地蹦起来,嗷一嗓子,声音都劈叉了:“听见了!谢谢赵叔!保证不给您丢脸!保证把西戎崽子的裤衩颜色都查明白!” 话音未落,人已经像支脱缰的野狗一样冲出了校场,扬起一路烟尘,差点撞翻旁边练队列的新兵。
凭借着“萧将军亲侄”这块不算太闪亮但绝对好用的招牌,以及二狗自己私自添加、极具诱惑力的“侦察连优先吃肉,顿顿有油水”的承诺,他很快就在流民安置点和周边几个穷得叮当响的村落里,招募了一批三十人、平均年龄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这帮小子个个精瘦黝黑,身手敏捷得像山猫,胆大心细,对塞外的地形地貌、气候物产了如指掌,眼神里都透着一股未被军营规矩驯化的野性和猎手般的机警。这支新成立的侦察连,穿着五花八门、打满补丁、散发着淡淡霉味的皮甲,拿着制式混乱的弓箭、短刀、猎叉,甚至还有人手一把玩得溜熟的投石索,看起来活脱脱一支刚被打散了的杂牌军、叫花子队伍,但那股子混杂着泥土气息和跃跃欲试的精气神,却让偶尔路过视察的赵疤脸暗暗点了点头,独眼里难得有了一丝满意。
第一次带队出塞执行侦察任务,二狗心里既兴奋得想要嗷嗷叫,感受策马奔腾的自由,又紧张得手心冒汗,生怕哪个环节出错,把兄弟们带进沟里。他们如同幽灵般潜伏在一处长满骆驼刺和梭梭草的沙丘后面,借着稀疏植被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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