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清水和早就准备好的、磨得细细的石膏粉,按照脑海中的黄金比例,指挥人用最原始的石碾子把熟料磨成粉,混合石膏,再和上水,搅合成灰扑扑、黏糊糊的泥浆状,最后掺入筛选过的细沙和碎石,搅拌均匀,怀着朝圣般的心情,小心翼翼地糊在旁边一块用来测试的、表面粗糙的大青石上,还用木板刮得平平整整。
“都给老子守着!谁也不准碰!谁碰老子跟谁玩命!老子今晚就睡这儿了!”萧战像守护自己刚下蛋的老母鸡一样,一屁股坐在那块糊了“水泥”的石头旁边,眼睛瞪得像探照灯,谁敢靠近就龇牙。
一天,两天……时间过得比蜗牛爬还慢。萧战几乎寸步不离,吃饭都让人送过来,时不时就伸手去摸摸,感受那硬度的变化,嘴里还念念有词:“硬点,再硬点,给老子争口气……”
到了第三天早上,天刚蒙蒙亮,萧战一个鲤鱼打挺……没挺起来,改为懒驴打滚爬起来,冲到石头前,先是用手摸了摸,冰凉坚硬;又用指甲使劲抠了抠,只留下一点白印;最后,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执行什么神圣仪式,抡起早就准备好的、碗口粗的铁锤,朝着石头边缘那已经变成灰白色的水泥层,用尽平生力气,狠狠砸了下去!
“当——!!!”
一声清脆、响亮、带着金属质感、迥异于敲击石头的声音,如同晨钟暮鼓,回荡在清晨清新的空气中,震得人耳膜发痒!
只见那水泥层只是被砸掉了一些边缘的碎屑,主体依旧牢牢地、顽固地、死心塌地地黏在石头上,坚硬如铁,纹丝不动!只在被砸处留下一个浅浅的白点!
静!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
“成了!哈哈哈!老子他娘的成功了!水泥!这就是水泥!沙棘堡牌,经久耐用,童叟无欺!”萧战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能把狼招来的狂笑声,一把抱住旁边同样熬得双眼通红、满脸煤灰堪比非洲矿工的萧火,用力捶打着他的后背,差点把这位二哥捶得当场吐血,“二哥!看见没?看见没?!这就是水泥!以后咱们修水渠,抹内壁,再也不怕漏水了!修房子,砌城墙,又快又结实!他娘的,老子看谁还敢说沙棘堡是鸟不拉屎的破烂地方!”
他兴奋地手舞足蹈,像个一百多斤的孩子,对着周围同样从呆滞转为狂喜的工匠和民夫们吼道:“都有功!全都记功!今晚加餐!肉管够!酒……酒他娘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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