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歪歪扭扭开了几个进风口和掏灰口,上面插着根陶管当烟囱,充满了后现代主义原始工业风格。
“火!给老子烧起来!往死里烧!对,就那黑乎乎的石炭,多加点!别他娘的跟伺候月子似的舍不得!”萧战脸上、身上沾满了黑灰、泥点和汗水,挥舞着铁锹,像个狂热的传销头子,对着负责烧窑、战战兢兢的老工匠周老头吼道,“温度!控制好温度!老子要的是那种能把孙猴子炼出火眼金睛的感觉,不是他娘的给你烤地瓜!看见那火焰颜色变橘黄了吗?对!就保持这样!谁他娘的敢把火弄小了,老子就把他塞进窑里当人形燃料!”
第一次烧制,毫无意外地,扑街了。窑温没控制均匀,出来的是一堆半生不熟、颜色跟闹肚子似的、硬度参差不齐的疙瘩,用力一捏就碎,还不如河边捡的鹅卵石结实。
“妈的!火候不够!你们早上没吃饭吗?烧窑跟大姑娘绣花似的扭扭捏捏!再来!”萧战气得跳脚,亲自蹲在窑口,脸被烤得生疼,眼睛死死盯着火焰。
第二次,工匠们被骂得发了狠,玩了命地加煤,恨不得把煤山都搬来。结果窑温过高,部分靠近火源的原料直接烧化了,冷却后成了五彩斑斓、琉璃状的硬疙瘩,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挺有艺术感,但屁用没有,只能拿回家当摆设。
“操!过犹不及!懂不懂?黏土是不是放多了?配比给老子重新算!精确到钱!再来!”
第三次,第四次……
每一次开窑,都像是在开生死盲盒,开出来的大多是“工业垃圾”。萧战的脸越来越黑,不光是因为煤灰,更是因为心疼那点家底和投入的精力。工匠们更是垂头丧气,觉得自己笨得像头驴,辜负了将军的信任。
直到不知第多少次,萧战已经黑得能让包公叫他大哥的时候,窑火再次熄灭,窑温缓缓降下。所有人都围在窑口,伸长了脖子,大气不敢出,仿佛里面藏着绝世珍宝。老周头的手抖得像得了鸡爪疯,用铁耙子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扒开窑门,扒拉出那些灰绿色、带着高温余烬、块头比之前均匀不少、看着顺眼多了的“熟料”。
萧战一个饿虎扑食冲上去,也顾不上烫,徒手(垫着破布)拿起一块稍微冷却的熟料,掂了掂分量,又用随身带的小锤子“哐哐”敲碎,仔细看着那断裂面和里面细腻的粉末。他心脏“咚咚”直跳,像揣了只兔子,赶紧让人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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