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肖战和孩子们继续在沙棘堡大搞建设,一眨眼来到了第二年春天初春的西境草原,积雪消融未尽,露出底下枯黄憔悴的草根,正是所谓“青黄不接”最难熬的时节。几支饿红了眼的西戎小股游骑,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开始在沙棘堡外围的牧区频繁活动。他们来去如风,专门抢劫那些落单的牧民和弱小部落,抢夺他们过冬后所剩无几的食物和瘦骨嶙峋的牲畜,气焰日渐嚣张,边境线上的气氛也随之紧绷起来。
这一日,天空阴沉,寒风料峭。二狗(萧承志)奉命带着一队刚完成不到三个月基础队列和劈刺训练的新兵,在边境线附近进行野外拉练,兼带执行第一次巡逻任务。这群新兵蛋子,大多是从流民和贫户中招募,脸上还带着菜色和稚嫩,握着粗糙长矛的手紧张得指节发白。
当他们悄无声息地潜伏在一处长满枯草的土坡后面时,远处传来的羊群惊叫和粗暴的呼喝声立刻引起了二狗的警觉。他小心翼翼地拨开枯草,只见坡下不远处,一小队大约十人的西戎骑兵,正呈扇形围住了两个头发花白、衣衫褴褛的部落老人。老人身后是几十只惊慌失措、咩咩乱叫的瘦羊。
“头儿,怎么办?”趴在二狗身边的一个新兵,声音带着颤音,脸色煞白。其他新兵也都眼巴巴地看着二狗,他们是来巡逻壮胆的,不是来玩命的。
二狗自己的心跳也像擂鼓一样,咚咚作响,几乎要撞破胸膛。他快速扫视战场:己方二十来人,训练不足,装备简陋,除了几杆长矛就是腰刀,弓弩都没配齐;对方是十名凶悍的西戎骑兵,人马皆披着简陋皮甲,马刀雪亮,眼神凶狠,马术娴熟,一旦冲锋起来,自己这边这群“旱鸭子”根本不够看。硬拼?那绝对是老寿星吃砒霜——活腻了!
眼看一个性子急躁的西戎兵已经不耐烦,挥起马刀,作势要砍向一个死死护着怀里羊羔的老人,刀刃在阴沉的天光下闪着寒芒。二狗眼睛瞬间红了,一股血气直冲脑门!他猛地想起四叔萧战在火药作坊里,顶着爆炸头,唾沫横飞吹嘘这“黑疙瘩”是“开山裂石、惊神泣鬼”的未来神器;又想起自己上次去作坊“帮忙”时,心里痒痒,趁着四叔指挥萧火搅拌的功夫,偷偷按照记忆中“一硝二磺三木炭”的大概比例,自己鼓捣了一小份,用油布仔细包好,还插了根引信,本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偷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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