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呃,是老子呕心沥血、差点搭上头发总结出来的黄金法则!比例对了,它就是个听话的宝贝,指哪炸哪;比例错了,搅拌用力过猛,那他娘才是索命的阎王,送咱俩集体投胎的快车票!”
他一边操作,一边给萧火打气,其实也是在给自己壮胆:“二哥,你想啊!等咱们把这黑乎乎的宝贝疙瘩弄成了,开山修路,炸石头挖矿,那还不是跟玩儿似的?效率能提高多少倍?到时候,谁还敢说咱们沙棘堡是鸟不拉屎的穷乡僻壤?咱们就是靠着这‘放炮’的本事,也能富得流油,横着走!老子敢说,以后天下所有放炮仗的、搞爆破的,见了咱们都得规规矩矩磕个头,叫一声祖师爷!那场面,想想就带劲!”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就在萧战一边吹牛,一边将研磨好的、黑乎乎的木炭粉往那混合物里加速搅拌,试图加快进度时,危险不期而至。也许是搅拌的动作稍大了点,带入了空气,也许是锅底某个区域的温度偶然过高,那陶制坩埚突然发出一阵尖锐的、“嘶嘶啦啦”的异响,像是毒蛇吐信,紧接着一股浓烈的、带着强烈呛人气味的青白色烟雾猛地从混合物中冒了出来,瞬间弥漫了小半个棚子!
“我操!不好!要炸!”萧战对危险有种近乎野兽本能的直觉,脸色骤变,也顾不上什么祖师爷的体面和吹出去的牛了,大吼一声,一把推开还在盯着烟雾发愣、双腿灌铅的萧火,兄弟俩连滚带爬,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最狼狈的姿态(萧战甚至感觉自己的屁股擦着了门槛)冲出摇摇欲坠的茅草棚子,然后一个恶狗扑食,齐齐扑倒在十几米外的一个小土坡后面,双手死死抱住脑袋,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埋进土里。
就在他们扑倒、身体刚刚接触地面的瞬间,身后传来了“嘭!”的一声不算特别响亮、但异常沉闷、仿佛直接锤在胸口上的爆炸声!棚顶那本就稀疏的茅草被一股不大的气浪掀飞了一大片,如同天女散花,浓烟和橘红色的火光从里面一闪而逝,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更浓烈、更刺鼻的硝烟和东西烧焦的糊味。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耳朵里的嗡鸣声减轻,烟尘也稍稍散去,萧战和萧火才心有余悸、灰头土脸地从土坡后面颤巍巍地抬起头来。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是满脸黑灰,只有眼白和牙齿是白的,头发被刚才那下气浪吹得根根直立、杂乱无章,活像两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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