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翼那点小风波,被萧战用王璞那颗还热乎着、表情定格在惊恐与不甘的人头强行摁了下去。逃回来的溃兵被重新编队,塞到了城墙防守压力最小的地段——美其名曰“戴罪立功”,实际上就是当炮灰使唤,用他们的话说:“能不能活下来,看你们祖坟冒的是青烟还是狼烟了。”
但正主儿带来的风暴,可算是他妈的真·降临了。那阵仗,比过年赶集还热闹百倍,就是卖的东西比较单一,且不讲价——专营各种花式死亡。
铁壁城下,黑压压的狼国大军铺满了视野能及的所有雪原,仿佛一夜之间长出了一片会移动的、狰狞的黑色森林。号角吹得跟他妈哭丧似的,呜哩哇啦,还伴随着狼崽子们那特有的大呼小叫,如同几千只被掐住脖子的公鸭在合唱,听着就让人心烦意乱,恨不得把耳朵塞上。
第一波攻城,就在这喧闹的死亡交响乐中开始了。
“弓箭手!都他妈没吃饭吗?胳膊给老子抡圆了!没力气就想想你们老婆跟别人跑了!三轮抛射!覆盖城前八十步!把那群嗷嗷叫的狼崽子给老子射回去!射成刺猬!”萧战的声音在城头上炸响,愣是压过了下面的鬼哭狼嚎。他手里拎着那把饮血无数的横刀,眼神跟淬了毒的刀子似的,扫过城头每一个角落,哪个兵敢眼神躲闪,他立马就瞪过去,吓得对方一哆嗦,赶紧拉满弓弦。
嗡——!一片黑压压的箭雨腾空而起,带着让人牙酸的破空声,如同死亡的蝗群,劈头盖脸地砸进狼兵冲锋的队列里。顿时,下面就跟开了染坊铺子似的,红的、白的颜料(血和脑浆)溅得到处都是,几十个冲得最欢、以为能第一个抢到“头功”的狼兵,一声没吭就去见了他们的狼神,还有更多中箭没死透的,躺在地上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给后续冲锋的同伴现场直播地狱景象。
“看见没?老子就说他们皮薄馅大,跟饺子似的,一射一个准!”一个胡子拉碴的老弓兵得意地对自己的徒弟吹嘘,顺手又从箭囊里摸出一支箭,动作熟练得像吃饭夹菜,“瞄准咯,别浪费老子好不容易搓出来的箭!”
但狼兵要是怕死就不叫狼兵了,这帮家伙的脑回路跟正常人不太一样。更多红了眼、嗷嗷叫的狼崽子,悍不畏死地踩着同伴的尸体和哀嚎,扛着粗糙但结实的云梯,如同蚂蚁上树般往城墙下涌。
“滚木!礌石!给老子可劲儿砸!挑个头大的、棱角分明的!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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