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兵的前锋,来得那叫一个快,真如同草原上毫无征兆就刮起来的飓风,卷着雪粉和死亡的气息。这帮狼崽子显然不傻,没直接一头撞向萧战重兵布防、跟个刺猬似的铁壁城,而是狡猾地兵锋一转,如同毒蛇寻隙,直扑侧翼三十里外那座看起来像块小点心似的军堡——磐石堡。
守堡的校尉,名叫王璞。此君来头不小,乃是朝中那位主张“用爱感化狼族”的兵部侍郎王明远的亲侄子。靠着这层硬得能砸核桃的关系,他平日里在军中那是眼高于顶,鼻孔朝天,夸夸其谈,把自己吹得跟孙武再世、吴起重生似的,仿佛给他三千兵马,他就敢直捣狼庭,把狼主抓回来给自己当马夫。
可真当远处烟尘滚滚,狼族骑兵那狰狞的狼头旗和如同闷雷般、越来越近、震得人心发慌的马蹄声清晰可闻时,王璞感觉自己的膀胱有点不受控制了,裤裆里传来一阵可疑的温热。他扶着墙垛的手,抖得跟摸了电门似的。
“校……校尉大人!敌军前锋距此已不足五里!看旗号,是狼族的赤兀惕部,最是凶悍!我们……该如何应对?”副将是个黑脸膛的汉子,名叫赵铁柱,是实打实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此刻急切地冲到王璞面前请示,额头上急出了汗。
“守……守得住吗?赵副将,你……你实话实说!”王璞声音发颤,脸色比外面地上的雪还白,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祈求,希望能听到点安慰。
赵铁柱看着自家校尉这熊样,心里凉了半截,但还是咬牙实话实说:“堡小墙薄,兵力不足五百。但若上下用命,拼死一战,依托堡墙,至少能拖延敌军半日,为铁壁城的萧将军他们争取布防时间!”
“半日?半日后老子就成尸体了!还是他娘的被砍得稀烂的那种!”王璞尖叫一声,声音都变了调,再也顾不得什么体面和大将风范了,对着自己那几十个同样吓得面无人色的亲兵吼道:“快!备马!最好的那几匹!随我……随我出堡去铁壁城求援!对,是求援!不是逃跑!”
“校尉!不可啊!主将弃城,军心顷刻便散!这是死罪啊!按律当斩!”赵铁柱扑上来死死拉住他的缰绳,眼睛都红了,“咱们拼一把,未必就死!您这一走,兄弟们就全完了!”
“滚开!你想害死本官吗?放手!再不放手老子先砍了你!”王璞状若疯癫,一脚狠狠踹在赵铁柱的胸口,将他踹倒在地,在亲兵的护卫下,竟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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