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的寒冬,像是个喝多了马奶酒、赖在别人家门口死活不肯走的醉汉,鼻涕眼泪(风雪)糊了一脸,还他妈死皮赖脸地耗着。北风那个吹啊,卷着雪沫子和沙子砾,抽在脸上,比被后娘用纳了千层底的破鞋底子抽还他娘的疼,直往骨头缝里钻。
就在这鬼都嫌埋汰的天气里,狼国那位号称能徒手掐死一头草原巨狼、夜御十女不在话下的大汗阿史那·咄吉,估计是在王帐里闲得蛋疼,终于憋不住了。亲率着二十万(对外不要脸地号称三十万)控弦之士,如同从冻土里刨出来的、饿绿了眼的狼群,轰隆隆地就扑向了大夏北疆。那马蹄声,闷雷似的,隔着几十里地都能感觉到地面在嘚瑟,胆小的别说苦胆,估计连隔夜饭都能给吓出来。
战书更是嚣张得能上天,直接甩到了皇帝陛下的御案上,上面用歪歪扭扭的狼族文字和勉强能看的夏文写着:“踏破夏都,血洗前耻,用尔等头颅铸我京观!” 边关那八百里的狼烟,一道接一道,跟点了串儿炮仗似的,蹭蹭往天上窜,把京城那刚露出点鱼肚白、正准备开始新一天扯皮蛋逼的宁静黎明,烧得是乌烟瘴气,人心惶惶,连早点摊子的豆浆都跟着涨价了。
【金銮殿·菜市场分会场】
金銮殿上,那更是乱得像一锅刚煮沸的、还他妈被人撒了一把跳蚤的烂粥。
“陛下!陛下!万万不可力敌啊!三思,一定要三思啊!” 兵部侍郎王明远,这老小子第一个跳了出来,脸色白得跟刚刷了石灰的墙皮似的,声音带着哭腔,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爹刚咽气,“狼主御驾亲征,士气正盛,兵锋锐不可当!我边军久疲,仓促迎战,恐有倾覆之危,国将不国啊!为今之计,当速遣能言善辩之士,前往斡旋,许以金帛女子,暂息兵戈,以图后计啊!此乃老成谋国之道,是成本最低、收益最高的选择!” 他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示意同党:快跟上,节奏带起来!
旁边御史台的钱有德,一个以“喷人”为己任、口水储量惊人的老喷壶,立刻心领神会,一个滑跪就出列了,唾沫星子差点给前面站着打瞌睡的老王爷来个免费洗头:“王侍郎所言,句句泣血,字字珠玑啊!陛下,兵者,凶器也,圣人不得已而用之!若能以区区财货,消弭无边兵祸,保全数十万将士性命与北疆万千黎民安康,岂非彰显陛下仁德,泽被苍生之盛举?若一味逞强斗狠,致使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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