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五两银子一瓶的酒,现在没有一百两根本别想沾边,就这价格,一瓶酒甚至能换两匹上好的草原骏马!而且有价无市,拿着钱都找不到地方买。求购的人踏破了各级经销商的门槛,送礼的、攀交情的、甚至还有州府里的官员派人来悄悄暗示,络绎不绝,把经销商们弄得是又兴奋又头疼。
总经销老张,现在走路都带风,腰杆挺得笔直,以前是他求着各大商铺掌柜的,“张爷”“李爷”地叫着,求他们进点货试试水。现在倒好,反过来了,那些掌柜的见了他,老远就堆起笑脸,一口一个“张老板”、“张总”,好茶好烟伺候着,就为了能多拿一点“萧家货”的配额。他严格按照萧战的指示,每次只放一点点货出去,像喂鱼一样,看着下面那些分销商和零售商为了那点可怜的配额抢破头,互相竞价,他心里乐开了花,对萧战的佩服那真是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私下里常对心腹感慨:“萧团长真乃神人也!这手段,翻云覆雨,绝了!”
萧战坐在小河村祠堂改成的“总部”里,听着各地传回的“全线缺货”、“价格飙升”、“求货信堆积如山”的报告,手里掂量着沉甸甸的银元宝,笑得见牙不见眼,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后头去了。
“嘿嘿,饥饿营销,玩的就是心理战!这帮土著,还没经历过信息爆炸时代的洗礼,被老子这套组合拳拿捏得死死的!爽!”他美滋滋地抿了一口粗茶,觉得比琼浆玉液还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