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的百年老药,也被前几拨采药人搜刮得差不多了,年份不够,药力不足,咱们不能砸了招牌,产量实在上不去!想要?让他们排队等着去!谁有耐心,谁有诚意,就先给谁!”
王寡妇可比老周头灵光,虽然也不太理解为啥要放着钱不赚,但她信服萧战,立刻点头:“欸!团长放心,俺晓得了,就跟她们这么说!”
至于那些“平安福篓”、“如意灵篮”之类的竹编工艺品,萧战更是把“限量”玩出了花。对负责此事的篾匠李陈头,他是这么交代的:“老李,你那边的出货量,再压一压。就说你年纪大了,最近编这精细玩意儿手疼,老毛病犯了,一天编不了几个。要不就说,那有灵气的金丝楠竹啊、紫檀竹啊,就山旮旯里那么一小片,砍完了得等明年开春才能长出新笋,急不得!”
老陈头是个老实巴交的手艺人,闻言讷讷地道:“团长,俺手不疼啊……竹子也还有……”
萧战一拍额头,哭笑不得:“我的老李叔诶!这是话术!话术懂不懂?就是找个由头!你就照我说的办,准没错!”
这下可好,“萧氏商行”的几样拳头产品,就像往饿疯了的狼群里扔了几块带血的肥肉,瞬间就炸了锅。货物每次一到各级经销商手里,根本等不到上市,就在渠道内部被瓜分抢购一空。市面上?连根毛都见不着!想买?要么加钱从二道贩子、三道贩子手里拿,要么就乖乖去登记排队,等着那遥遥无期的“下一批”。
云州城最大的“醉仙楼”雅间里,几个平日里称兄道弟的富商,此刻正为了一把“龙渊阁”最新款的“破军”腰刀争得面红耳赤,差点掀了桌子。
绸缎庄的王老板胖脸涨得通红,拍着桌子吼道:“李掌柜!咱们多年交情了!这把‘破军’让给我!我出三百两!现银!”
对面开粮行的李掌柜嗤笑一声,慢悠悠地捋着山羊胡:“三百两?王胖子,你打发叫花子呢?这刀现在黑市什么价你心里没数?我出三百五十两!这刀我要定了!挂在我家粮行中堂,那就是镇宅之宝,辟邪招财!”
旁边一个矮个子盐商急忙插话:“二位,二位!别争了!没用!我早就跟总经销张老板那边预定了,排了三个月的队!这批次就三把,其中一把注定是我的!”他脸上带着几分得意,仿佛已经将那寒光闪闪的宝刀抱在了怀里。
黑市上,“御泉回春酒”的价格更是被炒到了天价。原本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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