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消失得无影无踪,最终流入了钱有德、王魁以及一众经手胥吏的腰包!怪不得去年夏天只是一场不算太大的暴雨,清河水位上涨,就轻易冲垮了下游好几个村子的河堤,淹没了数千亩良田,死伤无数!
桩桩件件,铁证如山!血泪斑斑,罄竹难书!
苏文清看着堆积如山的供词、账本和血淋淋的物证,听着外面百姓压抑的哭声和愤怒的呐喊,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在祠堂里来回疾走,像一头被彻底激怒、亟待择人而噬的雄狮:“国之蛀虫!民之豺虎!丧尽天良!死有余辜!不杀,不足以告慰冤魂!不杀,不足以平息民愤!不杀,不足以正朝廷之法度!”
他猛地停下脚步,眼中寒光四射,厉声下令:“来人!持本官手令,即刻锁拿涉案县丞、主簿、县尉,以及王魁等一干涉案豪强、胥吏!一个都不准放过!全部押解到此,本官要亲自审讯!”
然而,命令刚下达没多久,一名派往县城的亲兵就满脸焦急、气喘吁吁地狂奔回来汇报:“大人!不好了!县丞周斌、县尉刘猛等人拒捕!他们煽动了部分衙役和王家的恶仆家丁,关闭了县城四门,拉起了吊桥!他们……他们还站在城头上喊话,声称……声称大人您被萧战这等刁民村霸蒙蔽,擅杀朝廷命官(指孙德才),颠倒黑白,他们要……要‘清君侧’,保境安民!”
“反了!反了!真是反了!”苏文清勃然大怒,须发皆张!他没想到这帮地头蛇竟然如此胆大包天,敢公然武装对抗钦差!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贪腐,这是形同谋逆!他身边满打满算只有几十名亲兵,虽然个个精锐,但要想强攻拥有城墙保护的县城,无异于以卵击石。
萧战一直抱臂站在旁边,冷眼旁观,此刻听到汇报,心里不由冷笑一声:嘿,果然狗急跳墙了!这帮蠢货,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他们以为关上城门就能高枕无忧?殊不知,这正是把“谋反”的罪名给自己扣得结结实实!
他上前一步,对焦躁愤怒的苏文清抱拳道:“大人,稍安勿躁。这帮蠢货自寻死路,正好给了咱们一网打尽的由头!他们这是把脖子洗干净了,等着咱们去砍呢!”
苏文清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此刻冲动不得:“萧战,你有何看法?强攻肯定不行。”
萧战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眼神却锐利如刀:“大人,咱们人少,强攻自然不行。但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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