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颜色暗沉的草药,非常严肃地提醒过他,说那叫“钩吻”或者类似的东西,气味有些特别,毒性极其剧烈,沾上一点点就可能让人肚子疼得满地打滚,若是误服,顷刻间便能夺人性命!
三娃的小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他确信自己没闻错!这股要命的怪味,源头就是苏大人和四叔面前那把白瓷酒壶!他来不及多想,手脚并用地爬到萧战腿边,使出吃奶的力气拽了拽他的裤腿。
萧战正被苏文清那套文绉绉的之乎者也弄得有些昏昏欲睡,神游天外,感觉到裤腿上的动静,低头一看,见是三娃,还以为这小子是馋虫又犯了。他随手从桌上夹起一块看上去肥瘦相间的肉,想悄悄递过去,压低声音道:“三娃?又饿了?自己悄悄去那边锅里再捞点,别在这会儿捣乱,苏大人正讲话呢,没规矩。”
三娃急得满头大汗,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看都不看那块肉。他拼命踮起脚尖,小手拢成喇叭状,紧紧贴在萧战耳朵上,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因焦急而带着哭腔的气音,急吼吼地报告:“叔!坏啦!坏啦!那酒!那酒不对劲!要命啊!”
“咋不对劲?天热,放坏了?馊了?”萧战依旧有些漫不经心,目光还下意识地瞥向苏文清那即将沾唇的酒杯。
“不是馊!”三娃急得直跺脚,小手指紧张地指着那酒壶,声音带着颤抖,“是……是有一股子怪味!有点像砸碎了的苦杏核,又有点像……对!有点像林先生说的那种‘钩吻’的味儿!林先生说过,那东西弄碎了就没颜色,但是有股子淡淡的腥气,还有点苦杏仁味儿!沾上一点就会肚子疼,多了会死人的!我闻得清清楚楚,就是从那个壶里出来的!”为了增加可信度,他用力强调,几乎要哭出来,却又逻辑清晰、细节明确的警告,如同一声惊雷在萧战耳边轰然炸响!他所有的瞌睡和漫不经心瞬间被驱散得无影无踪,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急速蔓延至全身!他对三娃这异乎寻常的嗅觉天赋是百分百信任的!连深埋土里的药材都能精准定位,分辨出酒中这极其细微、常人绝难察觉的异味,绝非儿戏!这酒里的猫腻……
萧战心中警铃疯狂大作,杀机顿起!但他脸上却丝毫未露声色,甚至嘴角还勉强维持着刚才那略显僵硬的弧度。他伸出手,看似随意甚至带着点宠溺地揉了揉三娃的脑袋,用极低的声音快速说道:“知道了!好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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