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所有的水井都加盖,派专人看守,强制所有人,包括流民,必须喝烧开的水,不准喝生水。还规定饭前便后必须洗手,谁不洗就罚他去清理厕所。这些规矩,一开始执行起来也很难,但命比习惯重要。”
“第三,就是对症用药,这是关键。主要是依靠林郎中……哦,就是那位路过此地的游方郎中,林清源。他医术高明,心肠也好。他开的方子,主药是七星莲、黄芩、甘草等,说是清热解湿的。药材基本都是我们自筹的,组织人进山采,或者拿粮食跟偶尔路过的小商贩换。” 说到这儿,他特意顿了顿,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下脸色已经白得像纸一样的钱有德,才慢悠悠地补充道,语气带着明显的嘲讽:
“至于县尊大人刚才所说的‘星夜筹措银两’、‘派人送来药材’……呵呵,苏大人,草民和全村百姓,以及这几百号流民,至今是一根药毛都没见着。倒是县尊大人派来的差役,隔着二里地,扯着嗓子喊了几句话,核心思想就是:你们自生自灭,不许流民靠近县城,否则格杀勿论。这算是……精神上的支持?”
“你……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钱有德跳起来尖叫道,声音都变了调,但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萧战根本懒得理他,转而面向苏文清,语气变得严肃而诚恳起来:“苏大人,草民是个粗人,但有些道理,草民觉得放之四海皆准。对付瘟疫,在我看来,就跟打仗一模一样。”
他这番话,引起了苏文清极大的兴趣,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第一要快,兵贵神速。发现疫情苗头,就得立刻下狠手掐死,不能犹豫,不能拖!一拖,就跟敌军突破防线一样,瞬间就蔓延开了,到时候想控制都控制不住。第二要狠,令行禁止。该隔离必须隔离,哪怕是自己亲爹娘,心软就是害了更多人,等于在战场上对敌人仁慈。第三要准,知己知彼。得找到病根子,用什么药,怎么防,得听真正懂行的人(比如林郎中)的,不能像某些人(眼神瞟向钱有德)那样瞎指挥,外行指导内行,那是送死。”
他这些关于防疫的见解,虽然用词质朴,却已经暗合了现代公共卫生和危机管理的核心原则,极具前瞻性。苏文清听得目光连连闪动,显然大受触动,看向萧战的眼神不再是单纯的欣赏,更带上了一丝探究和惊奇。这个“粗人”,不简单!
萧战最后说道,目光扫过那些期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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