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耗?”有刚分家单过的年轻后生不解地问,“官爷,这粮食刚打下来,干得很,哪有什么火耗?” “啪!”税吏直接一鞭子抽过去,骂道:“刁民!官仓存储不得有损耗?运输不得有损耗?这火耗是朝廷定下的规矩!你敢质疑?再加一斗!”
那后生被打得脸上一条红印子,敢怒不敢言,只能憋屈地又加粮食。
所谓的“火耗”,其实就是巧立名目的额外盘剥。
萧战冷眼看着这一切,拳头捏得咯咯响。这帮吸血鬼!但他强忍着没发作。现在不是硬碰硬的时候。
交税的队伍排得老长, progress却极其缓慢。税吏各种刁难,踢斛、加耗、甚至故意找茬说粮食不干净有沙子,逼得农户们不得不一次次地加粮。哭诉声、哀求声、税吏的呵骂声混杂在一起。
眼看日头偏西,还有大半人家没交上税。税吏把笔一扔:“时辰到了,明日再交!今日未交者,明日每石加罚五升!”
说完,竟真的大摇大摆地收摊走了,留下一群又累又饿、欲哭无泪的农户。
萧战一家也在原地等了一天,颗粒未交。
回去的路上,气氛压抑得可怕。李老栓唉声叹气:“唉……这哪是交税,这是抢粮啊……踢一脚,加一耗,一石粮能交出一石五六去……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二狗气得小脸通红:“叔!他们坏!踢我们的粮食!” 大丫紧紧抱着装粮的布袋,小脸上满是担忧。
萧战沉着脸,没说话。他心里在飞快盘算。明摆着硬扛不行,但就这么任人宰割也不行。
第二天,天还没亮,萧战就带着粮食又去了打谷场。他注意到,那收粮的大斛,接口处似乎有些松动……
轮到他时,税吏照例喊:“萧老四!户……六口?应纳税粮一石五斗!”(因为他的地是买的荒地,头几年税赋略轻,但人口按六个算)
萧战不动声色地把粮食倒进斛里,刮平。 税吏照例走过来,准备抬脚踢斛。
就在他脚抬起的瞬间,萧战看似无意地用脚后跟极其隐蔽地轻轻磕了一下斛的另一条腿。
“哐!” 几乎是同时,税吏的脚也踢在了斛腿上!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那斛被两边一较劲,竟然猛地晃了一下,最上面的粮食哗啦撒出来一些,但斛里的粮食却没像往常那样沉下去,反而因为震动,颗粒之间卡得更紧实,看起来依旧很满!
“嗯?”税吏一愣,感觉有点不对劲,这一脚的效果怎么不如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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