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沫星子喷了苏轼一脸。
“苏轼,你搞清楚你的身份!你是流放犯!是罪人!!”
“大宋律法,罪臣不得占用官舍!这房子是给朝廷命官住的,你个老贼配住吗?!”
“我……”苏轼气得浑身发抖,“我虽被贬,但也是琼州别驾,怎么就不算命官?”
“我说不算就不算!”
董必狞笑着,那张肥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油腻。
“章相公(章惇)有令,让你在海南‘自生自灭’。住官舍?做梦去吧!”
“来人!!”
董必一挥手。
“把这老东西的东西都给我扔出去!把他的人也给我打出去!!”
“是!!”
十几个如狼似虎的家丁冲了上来。
“稀里哗啦。”
苏轼那点可怜的行李被扔到了泥地里。仅剩的几本书被踩得稀烂。那个陪伴了他多年的酒葫芦,被一脚踢碎。
“住手!你们住手!!”
苏轼红着眼去抢那些书,却被一个家丁一脚踹在肚子上。
“唔!”
苏轼闷哼一声,痛苦地蜷缩在地上。
“哈哈哈!打!给我往死里打!”董必狂笑,“出了事我担着!在这鬼地方,死个把流放犯,跟死条狗有什么区别?!”
家丁们的棍棒高高举起,就要落在苏轼那瘦弱的背上。
苏轼绝望地闭上了眼。
“老陈……快跑……”
他在心里默念。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落下。
“呼!”
一阵恶风从耳边刮过。
紧接着。
“砰!砰!砰!”
三声闷响。
那三个冲在最前面的家丁,像是被奔跑的犀牛撞中了一样,整个人倒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墙上,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晕死过去。
全场死寂。
董必的笑声卡在了喉咙里。
只见苏轼身前,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身影。
陈寻。
他手里拿着半根刚削好的甘蔗,嘴里还嚼着渣。他没穿上衣,露出了一身精壮得如同花岗岩般的肌肉,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那是千年来留下的印记)。
“打得挺爽啊?”
陈寻吐掉甘蔗渣,眼神冷得像是在看死人。
“董胖子,谁给你的胆子,动我的人?”
“你……你是谁?!”
董必被陈寻身上的煞气吓得退了一步,色厉内荏地吼道。
“反了!反了!敢打官差?!来人!一起上!把他给我剁成肉泥!!”
“杀!!”
剩下的二十几个家丁仗着人多,拔出腰刀,以此壮胆,一窝蜂地冲了上来。
“老陈小心!!”苏轼惊恐大喊。
“小心?”
陈寻冷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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