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在雪地里长跪不起,老泪纵横。
“老夫……这就回去……改令……”
……
第二天。
朝堂上发生了一件怪事。
那个一向以固执著称、发誓要废除所有新法的司马光,突然在朝会上改口了。
他虽然依旧坚持废除大部分新法,但对于“免役法”,他居然松了口,允许各地根据情况,“得依旧法(保留部分免役钱),不必尽复差役”。
满朝文武惊掉了下巴。这块石头怎么转性了?
只有苏轼,看着站在班列最前头、脸色苍白仿佛大病一场的司马光,又看了看站在大殿角落里那个正在打哈欠的陈寻,若有所思。
下朝后。
苏轼拉住陈寻:“老陈,你昨晚……”
“没干啥。”
陈寻伸了个懒腰,看着汴京城久违的晴天。
“就是请咱们的宰相大人,吃了一顿‘忆苦思甜’饭。”
“顺便……”
陈寻笑了笑,摸了摸腰间的杀猪刀。
“帮他把那个‘缸’,又砸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