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无风自开。
一阵寒风夹杂着雪花卷了进来,吹灭了蜡烛。
“谁?!”
司马光刚要喊人,一只如同铁钳般的大手,瞬间扼住了他的喉咙。
“别喊。”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司马大人,小时候砸缸的那股机灵劲儿哪去了?怎么越老越糊涂了?”
司马光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借着雪光,他看到了一个带着斗笠、满脸胡茬的男人。
“你……你是何人?竟敢行刺当朝宰相?!”
“行刺?我只是想请你看场戏。”
陈寻不等他废话,一个手刀切在他后颈上。司马光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陈寻像扛麻袋一样,把这位瘦弱的宰相扛在肩上,纵身一跃,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
半个时辰后。
汴京城外,陈留县的一处破庙。
“哗啦!”
一盆冰冷刺骨的雪水泼在司马光脸上。
“咳咳咳!!”
司马光猛地惊醒,冻得浑身发抖。他发现自己被扔在一堆烂草里,四周没有暖炉,只有从破屋顶漏下来的寒风。
“醒了?”
陈寻蹲在他面前,手里把玩着一把杀猪刀。
“这……这是哪?你想干什么?!”司马光色厉内荏地吼道,“我是为了大宋!我是为了社稷!你杀了我,我也要说——新法必须废!!”
“闭嘴。”
陈寻把刀贴在司马光的脸上,冰冷的触感让这位宰相瞬间收声。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
陈寻指着破庙的角落。
司马光转头看去。
只见阴暗的角落里,挤着几十个衣衫褴褛的百姓。有老人,有妇女,还有抱着孩子的母亲。他们瑟瑟发抖,眼神空洞而绝望。
“那是……”
“那是从陈留县逃出来的流民。”
陈寻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
“就在昨天,你的‘废除免役法’的命令到了县里。县太爷为了凑够‘差役’的人数,派衙役下乡抓人。”
“那边的那个老头。”陈寻指着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他儿子本来交了免役钱,在家种地养活一家老小。结果昨天被抓去当‘衙前’(负责运送官物,风险极大,常因赔偿而破产),死在了路上。他家里的地没人种,房子被官府收了抵债。一家人只能出来要饭。”
“还有那个抱着孩子的女人。”
陈寻指着那个正在喂孩子喝雪水的妇人。
“她丈夫被抓去修河堤,活活累死。她没钱交税,被官差逼得想上吊,被我救下来了。”
司马光听着,脸色渐渐变得惨白。
“这……这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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