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清明。
“富人把钱藏在地窖里,穷人就得饿死。只有让富人把钱花出来,吃喝玩乐,大兴土木,穷人才能凭力气换口饭吃。”
“传我的令!”
范仲淹猛地一拍桌子。
“不仅要赛龙舟!还要大修佛寺!各大寺庙的主持不是有钱吗?让他们把压箱底的钱都拿出来,翻修庙宇!招募流民做工!管饭!”
“还有!”
范仲淹看向陈寻。
“陈兄,米价的事……”
“放心。”
陈寻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一把折扇,扇了扇风。
“我已经放出风去了。杭州米价,一斗……一百二十文!”
“什么?!”
通判吓得差点瘫在地上。
“一百二十文?!那是平时的一倍啊!!大人,您这是要逼死百姓啊!!”
“蠢材!”
陈寻用折扇敲了敲通判的脑袋。
“杭州缺粮,是因为没人运粮来。为什么不运?因为无利可图!”
“只要让天下的米商知道,杭州米贵,有暴利可图。他们就会像苍蝇见了血一样,拼命把米运过来!”
“等到米多了……”
陈寻眯起眼睛,露出一丝狡黠的光。
“价格自然就跌下去了。”
……
事实证明,范仲淹和陈寻是对的。
这是一个超越了那个时代的“经济学奇迹”。
接下来的一个月,杭州城陷入了一种诡异的狂欢。
一边是知州范大人带头“荒唐”,天天在西湖上搞比赛,各大寺庙大兴土木,敲敲打打。
一边是无数流民涌入工地,搬砖、扛木头、划船,虽然累,但每天都能领到现钱和热粥。
而运河上,更是千帆竞发。
来自江西、两湖的米商,听说杭州米价高,争先恐后地把粮食运来。结果米实在太多了,甚至堵塞了河道。
米商们一看,傻眼了。米多了,只能降价卖。
短短半个月,杭州的米价暴跌,甚至比灾前还便宜!
百姓们活下来了。
没有发生暴动,没有发生瘟疫。
但代价是——
范仲淹的名声“臭”了。
“荒淫无度”、“纵情声色”、“与民争利”……
一封封弹劾的奏章,像雪花一样飞向汴京。
……
西湖断桥。
残阳如血。
范仲淹背着手,看着这满湖的烟波。他身后的杭州城,炊烟袅袅,那是几十万百姓做晚饭的烟火气。
“骂声挺大啊。”
陈寻提着一壶酒,靠在桥头的石狮子上。
“听说御史台把你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说你范仲淹晚节不保,成了个老混蛋。”
“骂就骂吧。”
范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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