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帮奸臣!!欧阳修这帮书呆子!!还有那个软耳朵的官家!!他们怎么就不懂呢?!!”
这一夜,范仲淹不再是那个端庄严肃的参知政事。
他像个委屈的孩子,在陈寻面前撒泼、骂娘、痛哭流涕。
陈寻就坐在旁边,一边吃着花生米,一边静静地听着。
等范仲淹骂累了,哭够了,瘫在地上喘气的时候。
陈寻走过去,踢了踢他的小腿。
“骂完了?”
“……完了。”
“骂完了就起来。”
陈寻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那是陕西和西北的地图。
“朝廷不要你,边关要你。西夏的李元昊还在那跳呢。”
“范希文,你是个硬骨头。汴京这温柔乡本来就不适合你。你是鹰,得去西北吹吹风。”
陈寻把范仲淹拉了起来,帮他整理好凌乱的衣领。
“走,我陪你去。我给你当马夫。”
“正好,我也想去看看那大漠孤烟。”
范仲淹看着陈寻,醉眼朦胧中,他突然一把抱住了这个比他年轻、却似乎比他沧桑得多的男人。
“陈兄……谢了。”
“谢个屁。记得给我开工钱。我很贵的。”
陈寻嫌弃地推开他。
“还有,别把鼻涕蹭我身上!!”
第483章 《岳阳楼记》是被激出来的
庆历六年,邓州。
花洲书院的凉亭里。
范仲淹正在对着一张白纸发愁。滕子京那家伙从岳阳寄来了一幅画,非要让他写篇文章。
他已经坐了一天了,一个字都没写出来。
“还在憋呢?”
陈寻躺在旁边的躺椅上,脸上盖着一把蒲扇,正晒着太阳。
“我说希文啊,你这便秘一样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生孩子。”
“陈兄!休要胡言!”
范仲淹把笔一摔,气呼呼地说。
“这文章不好写啊!子京被贬了,心里苦。我若写得太高兴,那是骂他;若写得太悲,那是害他。”
“矫情。”
陈寻拿开蒲扇,坐了起来。
“有什么难写的?不就是那点破事吗?”
陈寻端起茶杯,像个说书人一样,阴阳怪气地说道:
“哎呀,我们好惨啊,被皇帝贬了,在这里看雨。雨好大,心情好差,想哭。”
“哎呀,天气晴了,风景好美,我们又是神仙了,把皇帝忘了吧,嘻嘻。”
陈寻学得惟妙惟肖,把那些文人骚客的酸腐气演了个十足。
“你!!”
范仲淹被气笑了。
“陈兄,你这是辱没斯文!难道我们文人就只知道悲春伤秋吗?”
“不然呢?”
陈寻盯着范仲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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