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明明一心为国,为什么总是斗不过那个只会和稀泥的牛僧孺。
“因为你太傲了。”
一个声音从花丛中传来。
陈寻走了出来。
“谁?!”李德裕猛地站起。
“一个看戏的人。”
陈寻走到那块醒酒石旁,拍了拍石头。
“文饶(李德裕字)啊。你这园子修得不错。但这石头……太硬了。”
“硬有什么不好?”李德裕冷哼一声,“做人就要像石头一样,宁折不弯!”
“是吗?”
陈寻笑了。
“可这大唐的官场,现在是泥潭。你这块石头扔进去,只会越陷越深。”
“牛僧孺虽然软,但他像泥鳅。泥鳅在泥潭里能活,石头……只能沉底。”
“那我该如何?同流合污?”李德裕一脸的不屑。
“不。”
陈寻摇了摇头。
“我是来劝你……别太执着。”
“你和牛僧孺斗了半辈子。你觉得你们是在为国为民。但在外人眼里,你们这就是‘狗咬狗’。”
“你们斗得越狠,那帮太监和藩镇就越高兴。”
“你看。”
陈寻指了指北方。
“河北三镇已经彻底独立了。他们不听朝廷的号令,只认拳头。”
“你看。”
陈寻又指了指宫里。
“王守澄、仇士良……这些家奴手里握着禁军,想废谁就废谁,想立谁就立谁。”
“你们在这里争个你死我活,把大唐的元气都耗光了。”
“等哪天房子塌了……”
陈寻看着李德裕。
“不管是姓牛的还是姓李的,都得被埋在底下。”
李德裕愣住了。
他手里的酒杯滑落,摔在醒酒石上,粉碎。
“那我……这一生……到底在争什么?”
李德裕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和绝望。
“争一口气。”
陈寻叹了口气。
“可惜,这口气……是大唐最后的一口气了。”
太和元年(公元827年)。
唐文宗李昂继位。
这是一个想有一番作为的皇帝。他不想当傀儡,也不想看牛李两党在朝堂上把这大唐的脸面撕得粉碎。
他问宰相:“这党争之祸,何时能休?”
宰相叹息:“去河北贼易,去朝中朋党难。”
文宗绝望了。
他决定不再依靠这些文官。
他把目光投向了江湖,投向了那些敢于铤而走险的亡命之徒。
李训。郑注。
这两个投机分子,带着一身的江湖气,走进了大明宫。
陈寻站在宫墙外。
他看着那两个意气风发、以为能一步登天的“狂徒”。
“又是一场飞蛾扑火。”
陈寻摸了摸怀里的铁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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