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凝固。周围的唐军将领都憋着笑,想看朱温怎么下台。
朱温的脸皮抽搐了一下。
他眼底闪过一丝怨毒的寒光,但转瞬即逝。
“嘿嘿……”
朱温干笑两声,自己把酒喝了。
“良禽择木而栖嘛。朱某以前那是被黄巢蒙蔽了双眼,如今见到了天日,自然要改邪归正,报效朝廷。”
“改邪归正?”
李克用嗤笑一声。
“我看你是看黄巢那艘船要沉了,赶紧跳船保命吧?”
“行了。”
李克用摆了摆手,像是在赶一只苍蝇。
“酒我不喝了。跟你这种人喝酒……没味。”
李克用站起身,带着亲兵扬长而去。
留下朱温一个人站在原地,手里捏着那个空酒杯。
他的头低着,没人能看清他的表情。
只有站在角落里的陈寻,看到了朱温脖子上那根根暴起的青筋。
“咔嚓。”
那只精致的瓷杯,在朱温的手里被捏成了粉末。
“李、克、用。”
朱温抬起头。
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此刻哪还有半点谄媚?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阴狠。
“你给老子等着。”
“老子这辈子最恨的……就是看不起我的人。”
“早晚有一天,老子要把你那只独眼也给挖出来当泡踩!!”
陈寻叹了口气。
他知道,梁子结下了。
这两个晚唐最强的军阀,从这一刻起,成了不死不休的仇敌。而大唐的江山,也将在这两头猛兽的撕咬中,彻底粉碎。
深夜。
朱温的大营。
朱温正在磨刀。他那把横刀已经很快了,但他觉得还不够快。
“大帅。”
谋士李振(就是那个后来建议杀清流的落第秀才)走了进来。
“李克用太狂了。他今天当众羞辱您,这口气咱们能忍?”
“忍?”
朱温试了试刀锋,吹断了一根头发。
“忍个屁。”
“他是沙陀人,我是汉人。他是客军,我是坐地虎。”
“他不是要回河东吗?”
朱温的眼中闪过一丝毒蛇般的光芒。
“路过汴州(开封,朱温的地盘)的时候,咱们给他准备一份……大礼。”
“什么大礼?”
“上源驿。”
朱温吐出了这个地名。
“那是给贵客住的地方。咱们就在那儿,请他好好‘暖和暖和’。”
“火攻?”李振眼睛一亮。
“对。放火。”
朱温狞笑一声。
“把他那群沙陀鸦军,连人带马,都给老子烧成灰!!”
陈寻站在帐外。
他听到了这个毒计。
“果然是流氓。”
陈寻摇了摇头。
“正面打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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