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来。”
“韩愈。”
陈寻在心里念着这个名字。
“文起八代之衰。”
“这大唐的文坛已经靡靡太久了。该有个硬骨头站出来,吼两嗓子了。”
“还有……”
陈寻想起了那个在平凉战场上,虽然害怕但依然敢跟着他冲锋的年轻校尉——李愬(sù)。
“那是把好刀。”
“只要磨一磨,未必不能再现雪夜下蔡州的奇迹。”
陈寻转身离开。
平凉的血已经干了。
但大唐的伤口还在流脓。
“元和中兴……”
“那是这垂死的老人,最后的一次回光返照。”
“我去给这盏灯……添点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