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之罪,在朕一人!!”
李适一边念,一边哭。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城下的士兵们听着皇帝的哭声,听着那字字泣血的忏悔,一个个也都红了眼眶。
人心,肉长的。
皇帝都认错了,都把姿态放得这么低了,咱们还能说什么?
“愿为陛下效死!!!”
“杀贼!!杀贼!!!”
那一刻。
奉天城的士气,死灰复燃。
就在这士气最高涨的时候。
一把真正的尖刀,插进了叛军的心脏。
渭水河畔。
一支打着“李”字大旗的军队,像是一群下山的猛虎,突然出现在了朱泚的背后。
领头的大将,身披重甲,手持马槊,威风凛凛。
李晟。
这位大唐中兴的名将,终于带着他的西川兵赶到了。
“杀!!”
李晟没有废话。
他知道,现在是最好的时机。叛军攻城攻了几个月,早已疲惫不堪。而他的兵,却是养精蓄锐的生力军。
“凿穿他们!!”
李晟一马当先。
他的战术很直接,也很残暴。正面硬刚,铁骑冲阵。
“轰!!”
朱泚的后军瞬间被冲散。
陈寻站在奉天城头,看着远处那腾起的烟尘,看着那面倒下的叛军大旗。
“来了。”
陈寻松了一口气。
“李晟这把刀,比郭子仪还要快。”
“李适啊李适。”
陈寻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还在抹眼泪的皇帝。
“你这皇位,是靠眼泪保住的。也是靠李晟这把刀救回来的。”
“希望你这次……能长点记性。”
朱泚败了。
败得很惨。他带着残兵败将逃回了长安,还没喘口气,李晟的大军就追到了。
五月。
李晟收复长安。
朱泚被部下杀死。那场因为一顿饭引发的闹剧,终于画上了句号。
李适回到了长安。
看着那被洗劫一空的大明宫,这位皇帝抱着柱子痛哭流涕。
但陈寻知道。
狗改不了吃屎。
李适虽然写了《罪己诏》,但他骨子里的猜忌和贪婪是改不掉的。
果然。
没过多久,李适就开始猜忌功臣。李晟被夺了兵权,郁郁而终。陆贽被贬,流放边疆。
大唐的朝堂,再次陷入了昏暗。
“没救了。”
陈寻坐在太白楼的废墟上,喝着闷酒。
“这大唐的骨头,已经酥了。”
“皇帝不信武将,武将不信朝廷。藩镇越来越强,中央越来越弱。”
“接下来……”
陈寻看向了西边。
吐蕃人又来了。
他们看准了大唐虚弱的机会,想要狠狠咬下一块肉。
“平凉。”
陈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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