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德四年的五月,虎牢关的日头毒得像是在下火。
这座见证了吕布战三英、见证了十八路诸侯勾心斗角的雄关,如今再次成了决定天下归属的棋盘。只不过这一次,棋手换成了两个当世最强的男人。
关外,是夏王窦建德的十万大军。旌旗连绵二十里,战鼓声震得黄河水都在颤抖。窦建德坐在华丽的伞盖下,看着关前那支少得可怜的唐军,笑得肚子都在颤。
“李世民疯了吗?”
窦建德指着对面。
“他就带了这点人?三千?还是五千?这点人还不够我塞牙缝的!!”
“大王。”谋士在一旁提醒,“那是玄甲军。是李唐最精锐的重骑兵。”
“精锐个屁!!”窦建德不屑一顾,“蚁多咬死象!我十万大军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他们淹死!!”
关上。
李世民一身黑甲,静静地站在城楼上。他身后站着秦琼、尉迟恭、程咬金这三尊杀神,还有那个背着药箱、一脸淡然的陈寻。
“怕吗?”
陈寻递给李世民一个水囊。
“对面可是十万人。一人一口唾沫真的能淹死你。”
“不怕。”
李世民喝了一口水,眼神冷冽如刀。
“兵在精而不在多。窦建德的人虽然多,但都是乌合之众。他们远道而来,只想速战速决。”
“而我……”
李世民指了指头顶的烈日。
“我在等。”
“等什么?”
“等他们累。等他们渴。等他们心浮气躁,觉得我李世民是个缩头乌龟的时候。”
陈寻笑了。
他看着这个年仅二十三岁的青年统帅。当年的吕布在这里只知道逞匹夫之勇,而如今的李世民,却已经懂得了“忍”字诀。
这一忍,就是整整一个月。
窦建德急了。他几次挑战,李世民就是不出战。他的士兵们从一开始的斗志昂扬,变成了现在的垂头丧气。大热天穿着铠甲晒太阳,那是人受的罪吗?
五月二十八日。午时。
这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窦建德的士兵们实在受不了了,纷纷卸下铠甲,扔掉兵器,甚至有的跑到河边去喝水洗澡。整个大营松松垮垮,像是一锅煮烂了的粥。
“先生。”
李世民突然转过身。
“风来了吗?”
陈寻伸出手,感受了一下空气中那微弱的气流变化。
“来了。”
陈寻指了指窦建德大营的方向。
“此时此刻,正是……杀人的好时候。”
“锵!!”
李世民拔出了腰间的横刀。
那把刀在烈日下闪烁着嗜血的寒光。
“玄甲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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