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延眼睛一亮。他早就手痒了。
“哐当!”
魏延扔掉羊腿,拔出腰间的佩剑,大步走到了大堂中央。
“各位大人!!”
魏延大着嗓门吼道。
“今日两家欢聚,光喝酒没意思!末将不才,愿舞剑一曲,为皇叔和刘益州助兴!!”
也不等刘璋答应,魏延手中的长剑就已经舞成了一团雪花。
那是杀人的剑法。
每一招每一式都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悸的寒意。剑锋在烛光下闪烁,每一次挥动都似乎是有意无意地指向刘璋的咽喉。
刘璋还在傻乐。
“好!!好剑法!!”
他拍着手,完全没意识到死神已经站在了他的鼻尖上。
但有人看出来了。
张任。
这位益州军中的第一名将,刘璋手下的忠犬,猛地站了起来。他拔出佩剑,一步跨入场中。
“舞剑?好雅兴!!”
张任冷笑一声,手中的剑“铛”的一声架住了魏延的攻势。
“一人舞剑太孤单!末将也来凑个热闹!!”
“铛!铛!铛!”
两把剑在空中疯狂碰撞,火星四溅。
这哪里是助兴。
这分明就是拼命。
大堂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那些还在喝酒的官员们吓得酒杯都拿不稳了。魏延的刀法凶狠霸道,招招致命;张任的剑法沉稳老辣,守得滴水不漏。两人在刘璋面前三尺的地方杀得难解难分,那剑气甚至削断了刘璋面前的案角。
刘璋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吓得脸都白了,哆哆嗦嗦地看向刘备。
“皇……皇兄……这……”
庞统在桌子底下捏紧了拳头。他在等。等刘备摔杯子。只要刘备摔了杯子,埋伏在外面的五百刀斧手就会冲进来,把这益州文武剁成肉泥。
刘备的手确实握住了杯子。
他的眼神在闪烁。那是野心与良知的博弈。
杀了刘璋,西川就是他的。霸业可成。
但那样,他就成了第二个曹操,成了背信弃义的小人。他前半生积累下来的“仁义”招牌,就会彻底砸在手里。
“陈先生说过……”
刘备的脑海里浮现出陈寻在油江口对他说过的话。
“有些桃子能摘,有些桃子不能摘。硬摘的桃子,苦。”
“当!!”
刘备没有摔杯子。
他把杯子重重地顿在了桌上。
“住手!!!”
一声怒吼震住了全场。
刘备霍然起身,他拔出双股剑,却不是指向刘璋,而是指向了魏延和张任。
“兄弟相逢,饮酒作乐!何以此等凶器相向!!”
“魏延!!还不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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