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吕布听了陈寻的建议趁着曹操东征徐州为父报仇的空档一口气吞下了兖州,这盘死棋就彻底活了过来。
那个曾经被视为丧家之犬的温侯如今摇身一变成了占据中原腹地的霸主,而那个不可一世的曹孟德则成了没了家的孤魂野鬼。
曹操当然不会善罢甘休。他放弃了在徐州的屠杀,带着那支刚刚染满了徐州百姓鲜血的青州兵像是一群发了疯的野狗般杀回了兖州。
濮阳城头。
陈寻正蹲在一堆奇怪的铜管和陶缸中间忙碌着。他穿着一件沾满了铜锈的麻布短打,手里拿着一把小锤子不停地敲敲打打。
那些陶缸被他按照一种诡异的角度埋在城墙的夹层里,缸口对着城外,底部连接着那些长短不一的铜管。
这是一套简易但精密的声学共振系统,也是他在长乐庄格物院里研究多年的成果。在这个没有电力的时代,这是唯一能让一个人的声音压过千军万马的神迹。
吕布站在一旁。他手里提着方天画戟,那张刚毅的脸上写满了疑惑。
他看着陈寻像是在摆弄玩具一样摆弄那些瓶瓶罐罐,虽然心里没底但他没有问。
自从南阳大营那场猴戏之后他对陈寻已经产生了一种近乎迷信的信任。别说陈寻是在摆弄铜管,就算陈寻现在让他对着城下撒尿他也相信那是能淹死曹操的妙计。
“老陈。曹操来了。”
吕布指了指远处那条黑色的地平线。
那是曹操的大军。
五万青州兵像是一片黑色的潮水正在向着濮阳城漫延。
沉重的脚步声震得城墙都在微微颤抖,那股冲天的杀气隔着十里地都能让人感到窒息。曹操这次是真的急了。
兖州是他的根基,是他争夺天下的本钱。如今老窝被人端了,这种切肤之痛让他甚至顾不上休息,大军刚一到达就摆开了攻城的阵势。
“让他来。”
陈寻头也不回地继续调试着手里的一根铜管。
“他跑得太快了。气没喘匀。这种时候最容易疑神疑鬼。”
“我们要出城迎战吗?”吕布问。他现在的血液在沸腾,他想用手中的画戟去告诉曹操谁才是这兖州的主人。
“不急。”
陈寻终于放下了锤子。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先给他听个响。”
曹操的大军在距离濮阳城一箭之地停了下来。
曹操骑在爪黄飞电上,那张黝黑的脸上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看着城头上那面迎风飘扬的“吕”字大旗,恨不得现在就插上翅膀飞上去把吕布碎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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