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义父像赶狗一样赶出来?”
“滚!!”
吕布把酒坛子砸了过来。
“你懂什么!!那是我的女人!!他凭什么!!”
“凭他是你爹。”陈寻侧身躲过酒坛,“凭他是太师。凭你手中的戟是替他杀人的工具。”
“我不是工具!!”
吕布站了起来。他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在咆哮。
“我是人!!我有血有肉!!”
“既然是人那就做点人事。”
陈寻从袖子里掏出了一面铜镜。那是他在虎牢关用过的那面。
他把镜子扔给了吕布。
“照照你自己。”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配得上那个为了你在凤仪亭里以死相逼的女人吗?”
吕布接住镜子。
借着月光他看到了镜子里那个披头散发、满眼血丝的自己。
“她……为了我……以死相逼?”
吕布的声音颤抖了。
“董卓要把她赐死。因为她不肯跟董卓说你的坏话。她说你是盖世英雄,说你是被冤枉的。”
陈寻撒了谎。
但这是一个善意的谎言。一个能把这头野兽彻底点燃的谎言。
“啊啊啊啊!!”
吕布跪在地上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怒吼。
他恨。
恨董卓的无情。恨自己的无能。更恨这个该死的世道让他连心爱的女人都护不住。
“陈寻!!”
吕布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睛里燃烧着两团黑色的火焰。
“教我!!”
“教我怎么杀了他!!教我怎么把她抢回来!!”
陈寻看着他。
他看到了那把名为复仇的剑终于磨好了。
“去找王允。”
陈寻转过身走出了巷子。
“他有你要的刀。也有你要的路。”
“至于貂蝉。”
陈寻停下脚步,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我会替你护着她。直到你提着董卓的人头来接她的那一天。”
吕布看着陈寻离去的背影。
他缓缓站起身。他捡起了地上的那块碎镜片,狠狠地握在手里。鲜血顺着指缝流下,但他感觉不到痛。
他只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
义父?
去他娘的义父。
从今天起。
这杆方天画戟只为那个叫貂蝉的女人而挥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