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所困,被豪强所欺!”
“他们正等着我们去救!他们会心甘情愿地喝下这副药!”
“不。”
陈寻缓缓摇了摇头。
他放下了那片竹简又拿起了另一片。
“病之药方。在均。”
陈寻的手指重重地点在了那个均字之上。
“你搞错了一件事。”
“真正的病人不是那些流民。”
“真正的病人是这个早已烂透了的世道。是那些手握田契家有千奴的张公。是那些在洛阳城里用五百万钱买一个白马令的宦官和士族。”
“这,”陈寻举着竹简直视着张角的双眼,“这副均田地、等贵贱的药。”
“你,要如何,喂给他们喝?”
草棚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那盏本在跳动的油灯火苗都停滞了一瞬。
张角脸上的神圣与骄傲渐渐消失了。
取而代T的是一种比帐外烈焰更具侵略性的杀意。
“先生。”
他缓缓开口,称呼未变,语气却已天翻地覆。
“我以为你和那些酸儒不同。”
“他们若是不喝……”
张角那只被烈火烤得滚烫的手猛地握住了桌案的边缘!
“那便,撬开他们的嘴!”
“砸碎他们的骨!”
“用他们的血!”
“来,喂饱这片早已饥渴的黄天!!”
“他们不喝,”张角一字一顿声音如同从九幽地狱中传出,“我们就,灌!!”
“用什么灌?”陈寻追问道,他的声音依旧平静。
“用这百万信徒的道!用这天下百姓的心!”
“不。”
陈寻打断了他。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即将掀开乱世序幕的男人。
“你会用战争。”
战争!
这两个字如同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了张角的心上!
“你管这个叫《太平清领书》。”
陈寻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只有他自己能懂的深深悲哀。
“可这上面写的每一个字都不是太平。”
“均田地意味着你要摧毁这个天下所有的秩序。”
“等贵贱意味着你要屠尽这个朝堂所有的权贵。”
“张角。”
“你不是在医天。”
“你是在杀天!”
“这,”陈寻指着那些竹简,“不是一副解药。”
“这是一副比瘟疫、比苛政、比豪强都更猛烈亿万倍的虎狼之药!”
虎狼之药!
张角猛地站起身!他那高大的身躯几乎要将这个低矮的草棚撑破!
“那又如何!!”他咆哮着!
“不用虎狼之药!如何治这早已深入骨髓的沉疴!!”
“你让我等吗?!”
“就像你一样?!眼睁睁地看着王四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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