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他注意到,巴图的脸色并不好看。似乎,这次劫掠,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顺利。
果然在酒过三巡之后,喝得醉醺醺的巴图,开始对着小头领,大声地抱怨了起来。
陈寻的匈奴语,在这一年的时间里,已经进步了不少。
他勉强能听懂,巴图似乎是在抱怨,单于庭那边,最近对各个部落的管制,越来越严。
不但要求他们上缴更多的牛羊和奴隶,还严禁他们,私自与南边的汉人,进行任何形式的交易。
“……盐!就连一点盐巴都不给我们了!”巴图狠狠地将手中的酒碗摔在地上,“没有盐,我们的牛羊怎么过冬?我们的人怎么活?难道要我们去舔那些该死的盐碱地吗?!”
小头领在一旁,连连点头称是,眼中却也闪过了同样的忧虑。
盐。
陈寻的心中,微微一动。
他知道,对于游牧民族而言,盐,不仅仅是调味品,更是维持生命,尤其是牲畜生命,所必需的东西。
一旦缺盐,尤其是在漫长的冬季,牲畜便会大量死亡。这对于依靠畜牧为生的匈奴部落来说,是灭顶之灾。
看来,那位军臣单于,为了防备汉朝可能的反击,已经开始对内部进行高压的管制了。
这,或许是一个机会。
……
几天后,陈寻在放羊的途中,“意外”地,发现了一小片,隐藏在戈壁深处的盐碱湖。湖水早已干涸,只留下地面上,一层薄薄的、泛着白霜的盐碱结晶。
这种天然的盐碱,虽然口感苦涩,杂质很多,但对于牲畜来说,却是救命的东西。
他没有声张。
只是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利用放羊的间隙,悄悄地收集了不少这种粗盐。
然后,在一个夜晚,他找到了那个,曾经与他交换过火镰的老牧民。
他将一小袋粗盐,放在了老牧民的面前。
老牧民看着那袋白花花的盐巴,浑浊的老眼中,瞬间,爆发出了一团惊人的亮光!他颤抖着手,拿起一点,放在嘴里尝了尝,随即,脸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陈寻指了指那袋盐,又指了指老牧民腰间那把,看起来更加锋利的、用来剥皮的铁制小刀。
老牧民没有任何犹豫,立刻解下了那把小刀,塞到了陈寻的手中。
又一笔交易,无声地达成了。
有了这把铁制的小刀,陈寻能做的事情,就更多了。
他开始利用空闲时间,削制一些简单的木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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