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确保,这次行动,能有最少的人死亡。这,才是最负责任的办法。也是最‘仁’的道路。”
“让我派别人,去走一条必死的路,而我这个不会死的人,却躲在后面。那才是我对你,对所有人,最大的背叛。”
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陈寻的这番话,彻底击碎了他们所有的反驳理由。
他们终于明白,陈寻要去,不是因为他勇敢,不是因为他冲动,而是因为,从逻辑上、从战术上、甚至从道德上,他确实是执行这个任务的、独一无二的、最完美的人选。
他们想要保护他,但他们的保护,反而会造成更多无谓的牺牲。
这是一种他们无法理解,却又必须接受的、冰冷而残酷的“神”的逻辑。
最终,是韩信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缓缓起身,对着陈寻,行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大礼——那是学生对老师,将军对统帅的,最崇高的敬礼。
“学生……受教。”他声音嘶哑地说道,“我等……谨遵先生号令!”
随着韩信的表态,曹参、樊哙、乃至扶苏,也都反应了过来。他们看着陈寻,眼神中所有的担忧和劝阻,都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面对这残酷现实时,唯一能做的——绝对的遵从。
陈寻点了点头。他知道,他终于说服了他们。
他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开始下达那道早已在他心中盘算了无数遍的命令。
“樊将军。”
“末将在!”樊哙猛地上前一步,声音洪亮。
“我现在需要二十个人。从你的亲兵里,挑二十个你最信得过、身手最好、不怕死、能在水里憋气超过一炷香的死士给我。”
“天黑之前,我要见到他们。”